第39章 失望的李儒

作品:《回到三国的特种狙击手

    席话,让客厅宾客纷纷变色。≯ >> <.1ZW.

    那些儒家学士都是神色大变,眼睛望向王灿纷纷露出惊讶之色,没想到王灿竟有如此大的胸襟抱负,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身份卑微,却不忘报国之志。

    大哉,王灿。

    这当然是客厅的儒家学士对王灿的看法,但是王灿的心却是哈哈大笑,终于把这群整天之乎者也的人忽悠了,他不过是借用了范仲淹的话,没想到居然震慑住了这些人,效果还真不错。

    “呼呼~~~~”

    王灿长长的松了口气,望着李儒,眼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

    因为李儒搅局,让王灿黄巾的身份公开了,但是又因为王灿席话,却使得客厅的儒家学士接受了王灿。

    这些人都是洛阳城的大部分儒家学士,旦他们接受了王灿,王灿今后的路也就不会举步维艰了。所谓众口铄金,谈论的人多了,流传的人广了,王灿黄巾的身份在精忠报国的神圣光环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有了这番话,使得王灿今后招贤纳士变得更加容易,也不会因为黄巾的身份被群起而攻之。

    李儒神色复杂,阴鸷的眼神让人觉得阵森冷。

    他轻轻的哼了声,目光闪烁,令人生寒。但是,最终只能是无奈的摇摇头,叹息声。事到如今,他也明白无法诋毁王灿了,因为王灿的话根本无法让李儒反驳。

    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是儒家学士的终身信仰。

    而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已经是儒家思想非常崇高的境界了。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治国、平天下,而是怀着种赤子般的报国之心,没有参杂半点的**杂质。王灿抛出范仲淹的这句话就是招大杀器,顿时震慑住了所有的人,包裹王允,包括蔡邕,包括卢植……

    李儒望见纷纷摇头惊叹的儒家学士,心阵烦躁,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仅没有将王灿拉到董卓的阵营,反而使得王灿名声大振,彻底的收拢了所有儒家学士的心。经过这件事情,原来是默默无闻的王灿隐隐有了继承蔡邕的名望,成为代儒学大师的迹象。

    学无先后,达者为师。

    王灿虽然年轻,但是所说的话却让在座的儒家学士不敢轻视。

    “伯喈先生,李儒府公事繁忙,还有要事需要处理,因此需要离开,失礼之处,还请见谅。”李儒朝蔡邕揖了礼,冷冷的说道。

    此时的李儒浑身散着股阴冷之气,让人感觉阵冰冷。

    蔡邕回过神来,褶皱的脸上堆满了笑容,连连摆手道:“既然郎令大人事务繁忙,邕就不挽留大人了,府宾客甚多,失礼之处还请郎令大人多多担待。”

    “好说,好说。”李儒脸上强自打起笑容,但是眼却带着浓浓的失望。

    尽兴而来,败兴而归。

    李儒离开,客厅的气氛开始活跃了起来,众人你言,我语,可谓是宾主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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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雄楼,二楼。

    两名士临窗而坐,窃窃私语。

    “仲德公,王灿此人果真是不同凡响,入洛阳,这才多少天,居然拜得蔡伯喈为师,当真是大造化,大运道。”

    说话的人身穿袭青衫,手持团扇,边轻摇,边说道。此时正值寒冬,天气非常寒冷,可是此人居然拿着把团扇,时不时摇晃下,当真是风骚无比。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和程昱起紧随王灿,到达洛阳的荀攸,荀公达。

    程昱捋了捋颌下长髯,冷峻的脸上露出抹笑容:“公达,老夫早就说过此人不简单,哼,若还哼哼不信,偏偏要拉着奉孝起前往冀州,去投奔那纨绔子弟袁绍,真不知若心到底想是怎么想的?”

    荀攸闻言,脸苦笑。

    程昱可以明目张胆的批评荀彧,可是荀攸却不能。

    即使荀攸年近四旬,年岁比荀彧大了五岁,可是荀攸的辈分却是荀彧的侄子,荀攸是晚辈,自然是不可以的。

    程昱也是心思通透之人,望见荀攸的脸色自然明白过来,他话题转,道:“公达,你觉得王灿说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此话何解?”

    荀攸不假思索道:“不是忧国忧民么?还有什么解释?”

    程昱摇摇头:“公达,你身所学为兵家学说,擅长揣度战场形势,制定作战方略,克敌制胜;而老夫身所学出自法家,法家乃是帝王御下之法,与帝王接触的时间最多,也距离帝王最近,更加能揣度帝王心思。王灿的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在儒家眼,自然是忠君报国,饱含报国之心,而在你兵家眼也就是字面意思罢了,至于在老夫眼,哼,这可不是简单的忠君报国了。”

    “若是太平盛世,王灿这句话倒还算是心诚之语,但是放在当今乱世,王灿又是盘踞汝南的黄巾贼,你认为王灿会有忧国忧民的抱负,老夫揣测这不过是王灿糊弄那些腐儒的话语罢了。以儒家为肌肤,以法家为内腑,外儒内法,这才是真正的帝王之道,我观王灿此时恐怕又是曹操那般的乱世之枭雄了。”

    荀攸脸惊愕,手团扇不停的摇晃:“仲德公,恐言过其实了。”

    程昱却是微笑不语,没有说话。

    “哈哈哈······就知道仲德公和公达定然在这里,没想到真被我碰到了,诶,这路行来,没有酒喝,没有美人儿,可是馋死我了。”

    说话的声音有些嘶哑,语气含着丝轻佻。

    话音落下,只见个身穿灰色长袍,衣衫褶皱,髻散乱的青年走了上来,青年面色苍白,但是双眼睛却如星空般璀璨耀眼,灵动深邃。

    “奉孝,你怎么在这里?”荀攸脸惊愕,见郭嘉风尘仆仆,脸憔悴的模样,急忙问道:“怎么只有你个人,我叔父呢?”

    郭嘉嘟囔了声,理也不理荀攸。

    他急忙坐下,拿起桌上的酒壶就往嘴里灌。

    咕噜咕噜,郭嘉连续往嘴里灌了几口酒,才长长的舒了口气,摇头晃脑道:“美酒佳人,此人生两大追求,有酒喝,真好啊。”

    荀攸把拽住郭嘉,仍旧问道:“奉孝,叔父呢,怎么没有和你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