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舌战李儒

作品:《回到三国的特种狙击手

    李儒神色谦和,脸微笑,却难以掩饰住脸上的阴鸷之色。≧>  ≥ .

    事实上,李儒也是礼数十足,对王允、蔡邕几个老家伙非常的尊敬。只是王允、蔡邕等人都明白李儒不请自来,恐怕是来者不善,因此几人都是阴沉着脸,哼哼了声,目光望向李儒,眼露出不愉之色。

    不过李儒却毫不在意,目光掠过众人,好像没有看到王允、蔡邕等人不高兴般。

    阴鸷的目光落在王灿身上,李儒道:“为先,恭喜为先拜得伯喈先生为师。”

    顿了顿,李儒又随意的说道:“为先率汝南黄巾归附董太师的事情,我已经如实禀告了董太师,太师听说之后非常高兴,已经答应接纳汝南的黄巾士兵。为先归顺董太师,已经是朝廷官员,今日又拜得伯喈先生为师,他日为先与伯喈先生同朝为官,真是人生大喜事啊,如此可喜可贺之事,李儒怎么能够缺席呢?李儒不请自来,还望为先能够谅解。”

    王灿脸上的笑容滞,眼冷厉之色闪即逝。

    原本对李儒这厮还挺有好感的,没想到又是个搅局的人。

    李儒的话刚说完,宾客就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王灿是黄巾贼的事情,所说的也无非是关于王灿居然是汝南黄巾?而且蔡邕居然收个黄巾贼作为弟子?这种事情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最让人气愤的是王灿居然还要投靠董卓,助纣为孽。坐在坐席上的宾客当即便有两个儒士大袖挥,想要站起来驳斥王灿,却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毕竟,这是蔡邕的府邸。

    主人都没有说话,哪里轮得到宾客插手。

    王灿此时也明白过来了,他望着李儒,见李儒朝他露出抹诡异的笑容,心知道李儒是故意说出他的身份,好让在场的儒士群起而攻之,将王灿推到儒士的对立面,使得王灿只能够投效董卓。

    蔡邕闻言也是脸色青,愤怒无比。

    不过蔡邕愤怒的是李儒无事找事,居然搅乱宴席,目光如刀般落在李儒脸上,蔡邕恨不得当即把李儒给撵出去。但是李儒是董卓第谋士,蔡邕也不能太过分的把李儒撵出去,而且这样做了,就更加让王灿的境地便得难堪起来了。

    “啪~~~”

    嘈杂的客厅,蔡邕猛地拍桌子,声闷响顿时使得嘈杂的客厅安静了下来,坐在下方的宾客面面相觑,眼带着愤怒和不解。蔡邕见宾客停止了说话,这才轻咳两声,准备说话,不过就在蔡邕准备说话的时候,王允朝蔡邕摇了摇头。

    顿时,正准备起身说话的蔡邕身体顿,又坐了回去,动不动。

    而这时,王灿刚刚好捏准时间,在蔡邕喝止众人说话后,走了出来,朝蔡邕拱手道:“老师,弟子有话要说,越礼之处,还请老师谅解。”

    蔡邕面沉如水,瞪了眼李儒,鼻息哼哼,道:“你说吧。”

    王灿又朝蔡邕拜了拜,走到李儒身前米的地方,拱手拜道:“王灿拜见郎令大人。”

    李儒急忙伸手扶起王灿,道:“为先无须多礼,无须多礼,今日本是伯喈先生替为先庆贺的日子,却被李儒搅乱了,李儒心甚是不安,还望为先不要责怪才是,不过为先即将拜见董太师,提前让大家知道为先将会与伯喈先生同朝为官的消息,也是让大家高兴高兴。”

    李儒嘴上道歉,脸上却挂着微笑,丝毫没有愧疚感。

    “不安你妹,高兴你妹……”

    王灿心大骂,恨不得冲上去痛扁李儒顿,尤其是看见李儒欠扁的模样,心更是来气。本已经安静的客厅又嘈杂了起来,李儒再次爆料出的内幕消息使得宾客心愤愤,居然都准备拜见董卓了,还真是董卓的鹰犬啊。

    这些个宾客都是儒家学士,学的是孔孟之道,讲究忠君报国。

    而董卓不尊皇帝,霸占朝纲,正是儒家学士愤恨的对象,而王灿居然还准备着拜访董卓,自然让儒家学士愤怒了。不过还是有部分人沉默不语。因为坐在前方的王允、蔡邕、卢植等几个大佬都没有说话,显然事情有些不正常。

    王灿早就已经做好了被李儒打击的准备,心波澜不惊,目光扫了大厅的众人眼,王灿眼闪过丝思索之色,随即不卑不亢的说道:“郎令大人,王灿虽然背着黄巾贼的称号,可是这却不是王灿所愿意的……”

    “等等!”

    就在王灿说话的时候,李儒突然打断道:“为先,你自己加入黄巾造反,头上顶着黄巾贼的称呼,这是你自愿的,怎么就成了不愿意了呢?”

    李儒冷笑两声,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紧追猛打,让王灿彻底得罪这群儒家学士,然后王灿就只能全心全意依附董卓。

    这就是李儒的心思。

    虽说李儒欣赏王灿的才华,也因为王灿称赞李儒四大功,李儒将王灿引以为知己,可若是王灿不是李儒阵营的人,那李儒就绝不会放过王灿,赶尽杀绝,才是正道。

    王灿心冷笑,李儒还真是费尽心思把他推到董卓方。

    可惜,事情却不是李儒能预测的。

    王灿微笑道:“郎令大人,王灿话还没有说完,您就断章取义,是不是显得有些太急了,难道郎令大人连让王灿把话说完的胸襟都没有么?”

    对王灿的讥讽,李儒不以为意,哈哈笑道:“好,好,儒就洗耳恭听了。”

    王灿点了点头,不理会大厅叽叽喳喳的交谈声,沉声道:“王灿多谢郎令大人了,希望郎令大人能够让王灿把话说完,所谓事无不可对人言,待王灿把话说完之后,郎令大人就能明白事情的始末了。”

    卢植抚须微笑,眼闪过丝笑意。

    王允也是满意的点点头,对王灿不卑不亢的表现甚是满意。

    王灿朝坐在大厅的众人揖了礼,朗声说道:“有道是子不言父过,可是郎令大人既然问起王灿加入黄巾的事情,王灿就趱越了,当年家父因为世道艰难,走投无路之下跟着张角造反,成了个黄巾贼。王灿年幼,懵懂无知,也跟着家父成了黄巾贼,然而王灿虽然头上顶着黄巾贼,心颗自强不息的心却不曾磨灭过,易经曰‘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王灿虽是黄巾贼,却不曾自甘堕落,而是时刻想着能够归顺朝廷,建功立业,为朝廷效力。”

    说到此处,那些儒家学士满意的点点头,对王灿的番话还比较意。

    “当今皇上虽然年幼,但是却聪慧敏捷,乃是有为之君。王灿虽是黄巾贼,身份卑微,但是位卑不敢忘国忧,王灿不才,也想为君上分忧。与诸公时刻想着为国分忧样,王灿心想的也是如此,因此才想归顺朝廷。”

    王灿神色诚恳,言语激昂慷慨,语气透出种忧国忧民的意味。

    他越说越兴奋,脸色涨红,双目圆睁,大声道:“国祚艰难,百姓流离失所,然而当今皇上乃是有为之君,我辈之人当奋进勃,为国赴难。有道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王灿此言与诸公共勉之。”

    “好,说得好。”

    宾客,名须苍白的老者拍掌叫好道。

    “好个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此言当浮人生大白。”

    卢植抚须大笑,眼闪烁着浓浓的赞赏之意。

    大厅,众人连连叫好,对王灿也是赞不绝口,目光落在蔡邕身上,眼满是羡慕,蔡伯喈收了个好弟子啊!

    只是李儒眼精光闪烁,眼睛盯着王灿,露出沉思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