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初识

作品:《回到三国的特种狙击手

    天阴沉沉的,冷风呼嚎。小≥说≧  .

    越往北行,天气愈加寒冷起来。

    阴沉沉的天空乌云密布,看起来又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空荡荡的官道上,辆马车飞快的朝前方奔驰着,驾车的车夫是个黑脸大汉,上身穿着件黑色披甲,手拿着马鞭,嘴不停地吆喝着,催促着拉车的马而加奔跑,他的脸上露出丝疲惫之色。

    “少爷,这鬼天气看来要下雨了,我们找个地方落脚吧!”

    策马驾车的黑脸大汉抬头望了眼黑沉沉的天空,然后又飞快的转过头来,瞥了眼挂在马车门口的车帘,柔声道。

    “老裴,算算时间,快到颍川了吧?”

    马车车帘掀开,个面容清俊的青年露出了半截身子,这青年正是前往洛阳求官的王灿,此时的王灿袭青色长袍,髻上插着直木簪,双眉如剑,清澈透亮的双眸闪闪光,高挺的鼻梁挺拔有力,嘴唇微薄,张国字脸方正神俊,给人种清新儒雅,却又不失男子阳刚气息的感觉,王灿打量了周围的环境眼,道:“这地方杳无人烟,想要找个落脚的地方恐怕有些困难吧!”

    王灿口的老裴,自然是裴元绍。

    他随王灿起前往洛阳,负责王灿的安全。

    王灿前往洛阳求官,只带了裴元绍人,周仓、小吕蒙等众人都留在了汝南城。

    虽说汝南城黄巾拥戴王灿,对王灿也是敬畏有加,但是王灿离开汝南城前往洛阳,却不能让刚刚拿下的汝南城置于危险,因此留下了周仓、柳成、董方镇守汝南,以防变故,这不仅是为了震慑汝南城内的些居心叵测的人,也是为了防止官兵攻城。

    裴元绍听了王灿的话,说道:“少爷,这里的确是颍川境内了,再有半天的时间,我们便能够抵颍川郡城,现在我们走过的路程虽然行人甚少,杳无人烟,但是这些地方我却是非常熟悉的,只要再往前段路,便有座破旧的道观。我们可以在那里落脚休息晚,待明天早,再启程赶路。”

    王灿点了点头,嗯了声,道:“老裴,你对颍川怎么这么熟悉?”

    裴元绍道:“当年大贤良师起兵时,颍川可是个主要战场,我和周黑子都在颍川呆过段时间,因此对颍川颇为熟悉。”

    王灿嗯了声,便不说话了,身体缩又回到了马车里面。

    车轮轱辘辘转动,马车快奔驰,凛冽的寒风刮在脸上似刀割般,裴元绍被风吹得微眯着眼睛,眼闪过丝无奈,这鬼天气,还真是让人讨厌。

    “呼~呼~~~”黑压压的天际,刮起了大风,吹起阵阵的灰尘。

    “沙~沙~~沙~~~”

    阵大风吹过,掀起无数的沙尘。突然,正策马奔驰的裴元绍感觉脸上阵冰凉。

    “下雨了!”裴元绍心叹息声,还没有赶到落脚的地方便下起了大雨,还真是出行不利啊!豆大的雨滴从天上降落下来,眨眼间,阵水雾自地面上升腾而起,瓢泼大雨溅落在地上,阵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雨雾朦胧。巨大的水雾使得前方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裴元绍身上的衣衫早已经被雨水打湿,此时的裴元绍也顾不得被打湿的衣衫了,不停的催促着马儿快奔跑。

    “呼~~~终于到了”

    裴元绍远远望去,见前方道路旁,座破旧的道观屹立在雨。

    道观早已破败,山墙倒塌,几乎是片废墟,不过用来躲雨还是可以的。

    裴元绍将马车行驶到道观门口,王灿从马车下来,阵急跑,飞快的跑进了道观里。待王灿下了马车之后,裴元绍才拉着马儿,将马儿安置在旁边的草棚,又给马儿准备好了草食,才赶忙跑到道观里面躲雨。

    “这地方还真是人烟稀少,少有人来,到处都是蜘蛛。”

    王灿嘀咕了声,从地上捡起根棍子,将道观里面的蜘蛛清理干净。裴元绍走了进来,跟着王灿起清理道观,俩人用了半个多时辰,才将大殿清理干净,还找了厚厚的稻草铺在地上当做床榻。

    “噼噼啪啪~  ~  ~”

    大殿,裴元绍掏出火折子,又从道观捡了些干柴,点燃了篝火,顿时,火堆上缕缕艳红的火苗不停地乱窜着。

    王灿搓了搓冰冷的双手,身体靠近篝火,感受着篝火处传来的阵阵温暖,才舒服了许多,望了眼如同落汤鸡般的裴元绍,王灿道:“老裴,这天气这么冷,很容易着凉的,你赶紧把湿透了的衣服脱下来,重新换套。”

    裴元绍嗯了声,三两下重新换上了套衣服。然后把打湿的衣服挂在木棍上用火烘着。做完这些,裴元绍才从包袱取出早就准备好的面饼,分了些递到王灿手,然后又从包袱拿出壶酒出来,嘿嘿笑了笑,边就着酒,边吃着面饼。

    看着裴元绍吧唧吧唧吃着面饼,喝着酒,王灿心升起丝羡慕。

    裴元绍,个纯粹的人,虽然脑子简单,但是活得单纯,无忧无虑,这样的日子还是不错的,但是这样的念头瞬间又被王灿压了下去,他已经走上了条自己选择的路,没有后退的余地了,除了竭尽全力的往前冲,还是拼命的往前冲。

    王灿噎下口面饼,笑道:“老裴,有酒你不能人喝啊,给我喝口!”

    裴元绍挠了挠脑袋,道:“我这不是以为您不喝酒么?”

    事实上,王灿自穿越至今快两个月的时间了,确实是滴酒未沾,因为王灿希望自己能时刻保持着个清醒的头脑。

    王灿接过酒壶,笑道:“虽然喝酒误事,偶尔喝口也是可以的。”

    咕咚咕咚,王灿将酒壶对准嘴巴,大口大口的喝了几口,然后才将酒壶换给了裴元绍,烈酒下肚,顿时股热流从肚子里面升腾而起,感觉身上暖和了许多。

    “酒,好香的酒!”

    就在王灿将酒壶递给裴元绍的时候,个身形瘦削得有些孱弱的青年跑了进来,青年高挺的鼻子不停地耸动着,对灵动的眼珠子乱转,不停地打量着王灿和裴元绍二人。青年盯着裴元绍手的酒壶,身体不自觉的朝裴元绍走来,眼露出浓浓的喜悦,那眼神好似看到了美女脱衣服般。

    青年嘿嘿笑,走到篝火旁坐了下来。

    他伸手撩开额头上湿漉漉的丝,目光落在裴元绍身上,笑道:“好冷啊,这该死的天气,居然下起了瓢泼大雨,诶,都成落汤鸡了,这位大哥,我浑身上下都被雨打湿了,冷得慌,能不能让我喝口酒,暖暖身子。”青年身体靠近火堆,搓了搓手,期待着望向裴元绍。

    裴元绍心咯噔下,非常不情愿。

    他也是爱酒之人,可不想把自己的好东西让给青年。

    王灿打量着眼前的青年眼,感觉很突兀。这青年给他的感觉很随意,好似自来熟样,但是青年的目光却是清澈透亮,眼神不卑不亢,眸光透出股自信,说话很随意,但是话语的语气却让人感觉非常舒服。

    这青年还不错!

    王灿心如是的评价了下,点了点头,望向裴元绍道:“老裴,相遇即是缘分,况且这位兄弟身体孱弱,若是着凉了就不好了,你重新拿壶酒,再拿些面饼给他,空腹喝酒有伤身体,就这面饼喝酒,对身体的伤害没这么大。”顿了顿,王灿又道:“再从我的包袱里面拿套干净的衣服给他换上吧。”

    “少爷,你?”

    裴元绍惊愕声,眼露出不解之色,不就是个病秧子么,用得着对他这么好。但是瞥见王灿不善的眼光,裴元绍缩了缩脑袋,不情不愿的重新从包袱拿了壶酒和面饼递给青年,然后又从王灿的包袱取出套衣服,递到青年手,哼哼道:“算你好运,遇到我家少爷。”

    王灿望见裴元绍的神情,摇了摇头。

    不管眼前的青年是什么身份,但是出门在外,谁能没有难堪的时候,能帮扶把就帮扶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