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一 2.负伤

作品:《宠你上瘾:军爷的神秘娇妻

    陶然抿唇,“这位是我的同事,陆明华。”

    之前傅靖婷在车里,光线不好,陆明华只能看清楚是男是女,却看不清长相,现在见到傅靖婷的样子,心有些犹豫傅靖婷与陶然的关系,看傅靖婷的年纪不像是陶然的姐姐,难道是母女?

    他看了眼傅靖婷开的跑车,心越发疑惑,没有听说陶然是富二代啊。

    “阿姨你好,我是陆明华。”不管心怎么想。陆明华先开口跟傅靖婷打招呼。

    傅靖婷微微笑,“你好,我是......”

    “她是我男朋友的母亲,我未来的婆婆。”陶然率先开口介绍。

    陆明华神色僵,没想到眼前的女人跟陶然竟然是这种关系。

    所以,陶然的男朋友其实不只是个普通的军人,还是个富二代?难道这就是陶然跟男朋友异地恋多年却不分手的原因?可她看着不像是贪慕虚荣的女孩子啊。陆明华心纠结。

    “请问,你这么晚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陶然开口,礼貌而疏离。

    陆明华将神色僵硬的开口,“我今天见你脸色不太好,本来是想过来问问,你是不是生病了,不过,现在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没有什么事情。”

    “谢谢关心,我很好。”陶然语气有些硬,被未来婆婆撞见异性这么晚来找她,这让她觉得十分尴尬,对陆明华也有些不耐。

    “那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那个,阿姨再见。”

    傅靖婷微笑点头,等陆明华走了,陶然才脸尴尬地看向傅靖婷,“那个,阿姨我跟他只是同事。”

    傅靖婷笑意温和,“我明白,不用解释,而且然然这么优秀,有两个追求者很正常,别多想。行了,时间太晚了,赶紧上去休息吧,阿姨先走了。”

    “那阿姨您开车慢点,到家了给我发个信息。”

    “行,上去吧。”傅靖婷随意地摆摆手,开着车离开了陶然住的小区,只是离开之后,她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眼满是愁绪。她开着车,直接来到了京城军区医院,直奔住院部楼。

    而据说去F国出差的顾博,赫然就在病房里,看见她回来了,站了起来,“已经将她送回家了?”

    傅靖婷点点头,“顾阳怎么样了?”

    顾博脸愁容,“还是老样子。”

    傅靖婷叹了口气,看了眼病床上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儿子,对丈夫说道,“你说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已经个星期了,顾阳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连医生都说不准他什么时候会醒?我们这样瞒着人家姑娘,我总觉得不太妥当。”

    周前,顾阳执行任务受了重伤,在上手术台之前,顾阳拉着战友的手,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能将他受伤的事情告诉陶然,他不想让陶然为他担心。

    可是手术途出了意外,顾阳从此便陷入了昏迷,何时醒来还不好说。傅靖婷得到消息,从他战友的口得知顾阳的意思后,就将他受伤的消息隐瞒了下来。

    “先这样吧,我已经去寻找国外的专家了,总有办法的,顾阳肯定会醒来。”这是顾博唯的儿子,他怎么能不担心,这段时间因为顾阳的事情,他苍老了十岁不止。

    “你已经好几天没休息了,今晚上我来守夜,你回去休息。”顾博心疼妻子,今天为了不让陶然察觉出异样,傅靖婷拍了层厚厚的粉,遮盖了她憔悴的脸色。

    傅靖婷摇头,“你比我更累,你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来替我。”

    顾博确实去F国出差了,只是不是这两天,而是周前,匆匆将分公司的事情处理完毕之后,又到医院来陪儿子,可以说是连轴转,他已经上了年纪,身体怎么能吃得消?

    傅靖婷再如何,曾经也是当过兵的,身体素质远比顾博个弱书生要好。

    “我不累。”顾博说道。

    “不管累不累,你都回去休息,明天再来替我,儿子已经这样了。别让我再继续担心。”

    顾博拗不过妻子,只好点头同意了,关于顾阳受伤的事情,夫妻俩谁都没说,就连傅老爷子都瞒着。所以沈清澜与傅衡逸也被蒙在鼓里。

    顾博回去休息了,傅靖婷看着毫无知觉的儿子,深深的叹了口气。最多三个月,若是三个月后,顾阳还无法醒过来,她势必是要跟陶然说明真相的,她也不能看着陶然个姑娘家就这么等下去。

    “我今天去替你看了然然,她很好,但是我能看出她很想你,顾阳,你要早点醒来,自己的媳妇要自己照顾。”傅靖婷帮儿子整理了下被角,轻声说道。

    **

    陶然回到家,将自己甩到了床上,她已经累得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看了眼书桌上的电脑,对自己说休息两分钟就爬起来工作,却没想到直接就睡着了。

    早上匆匆忙忙赶到公司,陶然甚至连妆都没化。

    陆明华看着她的眼神怪怪的,几次欲言又止,陶然察觉到了,只是纯当没看见。

    到了午,陶然吃完饭回来,被陆明华拦住了去路。陶然挑眉看他,“有事儿?”

    陆明华点点头,“陶然,我想跟你谈谈。”

    陶然皱眉,她并不觉得自己跟对方有什么好聊的,但想想陆明华的行为,确实有必要将话说清楚,于是点了点头。

    “去公司天台吧。”她说道。他们公司天台有个露天花园,是个谈话的好地方,陆明华没意见。

    俩人来到露天花园。陆明华看着陶然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吧。”陶然看着他这磨磨蹭蹭的模样,皱眉,她是个有话说话的人,最不喜欢磨磨唧唧的,尤其是个男人。

    “陶然,昨天晚上那个女人,真的是你男朋友的母亲?”陆明华问出了心的疑问。

    陶然就知道是因为这件事,点点头,“是。”

    “为什么上次我跟你表白的时候,你没有跟我说你有男朋友?”陆明华原本对这件事是不在意的,但昨天晚上见过傅靖婷之后,他对这件事忽然在意了起来,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意的究竟是什么。

    “这是我的隐私,我没有必要到处宣扬吧。”陶然不喜欢他这副兴师问罪的态度,语气有些冷淡。

    “陶然,我不是这个意思。”陆明华见她似有不悦,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语气不对,解释道。

    “陆明华,不管我是不是有男朋友,我都不会喜欢你,我们之间没有可能。所以,我告不告诉你我是否有男朋友,对我们之间的结果没有任何的影响。”

    陆明华闻言,皱眉,“为什么?难道就因为我不是富二代?陶然,你不是这种爱慕虚荣的女人。”

    “我选择跟我男朋友在起,跟他的家世没有关系。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陶然难得耐心的解释。今天既然已经说开了,那么索性就将话给说明白了,她不想每天面对个对自己死缠烂打的人,这会让她觉得很烦。

    “陶然,我跟公司的同事打听过,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你的男朋友,你确定他是爱你的吗?个爱你的人会连面都不露吗?”

    陶然觉得陆明华的想法有些奇怪,难道顾阳不出现在公司就是不爱她了?

    “是,我确定他是爱我的,他是军人,没有那么多时间陪我。但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跟外人没有任何关系,跟你也没有关系。”陶然觉得自己的耐心在点点消失。

    “他有什么好,当兵的有什么好?他心里眼里只有部队,只有工作,哪里有将你当做女朋友?在你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他在哪里?当你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又在哪里?陶然,你该是个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女人。”

    陶然的脸沉,她不喜欢他这样说顾阳,“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轮不到你来评判。”

    陆明华的脸色也有些不好,“我喜欢你,你说关不关我的事情?陶然,若是你的男朋友是个对你好的,我心甘情愿退出,可是他不是,他甚至连你身体不舒服的时候都无法陪在你身边,关心你,照顾你,这样的男人,值得你托付终身吗?还是你真的就看上了他们家的钱?”

    他不想这样去想陶然,可是他想了夜,实在想不通个不能时时刻刻陪在自己女朋友身边,关心她,照顾她的男人,有什么值得陶然去留恋的?

    “陆明华,你过分了。”陶然的脸彻底沉了下来,脸阴沉地看着陆明华,“不管我喜欢的是谁,我也不会喜欢你,我今天之所以跟你出来,不是来跟你讨论我男朋友对我是否好,而是想要告诉你。以后请你不要再对我献殷勤,我们之间保持正常的同事关系就好。”

    陶然心有些后悔上来跟他说了这些话,这人简直有些不可理喻。

    她想走想走,陆明华拦住她,“陶然,你非要这么绝情吗?就因为我没有对方有钱,你就全盘否定了我?”

    陶然皱眉,“这跟钱没有关系。哪怕我男朋友没有钱,我爱的依然是他。”她跟顾阳在起的时候,还不知道他家里的情况。是在他们交往了好几个月之后,顾阳带她回去见了家长,她才知道的。

    “陶然,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贪慕虚荣的拜金女。”陆明华似乎认定了自己心的猜测,脸失望的看着她。

    陶然心冷笑,却不想再跟他浪费口舌,绕过他直接离开,“若你是这样想,那便是吧。”别人的想法她向不是很在意。

    陶然以为这件事却就这样结束了,可没想到,临近下班时,她去上厕所,却在厕所听见了些关于她的闲话

    “哎,你听说了吗?那个技术部的陶然竟然是个被富商包养的情妇。”个女人小声说道。

    另个女人闻言,惊讶的开口,“不是吧,我平时看她的样子挺清纯的,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人,你搞错了吧?”她明显有些不相信。

    “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他们技术部自己的人说的。而且昨天还有人亲眼看见辆豪车来接她下班呢,据说已经不是第次了。这种消息,不管真假,总不可能是空穴来风吧,我看十有九就是真的。”

    “这种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瞎说,人陶然平时为人挺好的,看着也不像是那种人。”

    “你可真单纯,你看着她清纯她就真清纯了?跟你说,现在好多富商都喜欢这种外表清纯的。谁知道他们私底下有多放浪?”女人语气不屑。

    另个女人摇摇头,我还是不相信。我跟她接触过了几次。我觉得她不是这种人,还有这种事情,你别到处瞎说,毕竟人家是个女孩子。要是万这件事是假的,对人家的名誉造成多大的损害。”

    “我也没到处说,我就跟你说说。不过,他们技术部估计已经传遍了。就算我不说,别人也会说的,你等着看,不用三天,全公司上下都会知道,我看这个陶然在公司也呆不久了。听说她还是他们技术部里最好的程序员呢,人缘很不错,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行了,少在人家背后说闲话,万被人听见了影响不好。再过半小时该下班了,今天晚上我还约了我男朋友吃饭,要赶紧把手头上的工作给做了。”

    “晚上我也约了闺蜜吃饭,走吧。”

    俩人说着,从厕所离开。

    等二人离开之后,隔间的门才打开,陶然脸阴沉的走了出来,显然将俩人的话听了个全乎。

    不用想她都知道这种谣言是从哪里来的。她怒气冲冲的回到了办公室,端起桌上的水杯就往陆明华的脸上泼去。

    猝不及防之下,陆明华被泼了个正着,脸恼火的看着陶然,“你干什么?”

    陶然脸怒气,“陆明华,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无耻的卑鄙小人,这么做有意思吗?”

    陆明华不明所以的看着她,“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此时他胸前的衣服已经全湿了,尽管办公室里打着暖气,可这大冬天的被人泼杯水,也是够令人恼火的。

    陶然冷笑,“我是被包养的情妇,小三?这种谣言是你说的吧?”她直接挑明了。

    陆明华的眼神闪躲了下,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陶然,你自己心情不好,别拿我撒气。”

    陶然直注意着他呢,自然看到了他闪躲的眼神,顿时笃定了,这件事绝对跟他脱不了关系,同时心也有些发冷,就因为拒绝了他的追求,他就要这样造谣伤自己?

    陆明华自然不可能承认这件事是自己做的,生气地看着陶然,“这件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又为什么认定是我做的,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有做。”

    陶然依旧冷着脸,定定地看着陆明华的眼睛,“你敢拍着你的良心说,这件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吗?你敢说吗?”

    她的眼睛清亮,灼灼的视线仿佛两把刀子,狠狠的插在陆明华的心上,陆明华不自在的移开目光,不敢与她的眼神对视,“这件事本来就不是我做的,有什么不敢说的。”他说这话时明显的底气不足。

    这里的动静已经引起了整个技术部的关注,尤其是二人争吵的话题,让众人面面相觑。

    其实,技术部里的人还真没听过这样的谣言。当时陆明华被拒绝了之后,心生不忿,刚好下楼时,刚好遇见了其他部门的两个女同事,其个还是跟他同校的校友,便聊了两句。随后他便装作不经意说漏嘴,编造了这则谣言,所以到目前为止,知道这则谣言的人并不多。只是好巧不巧的,被陶然听了个正着。

    陆明华做完这件事就后悔了,只是那个校友已经将这个谣言告诉了第三人,想阻止都来不及了,他正心虚呢,就被陶然泼了杯水。

    “陆明华,就因为我拒绝你的追求,你就这样报复我,你还是个男人吗?”陶然脸的怒气,她本来就不是会受委屈的性格,这次平白无故被人栽赃,她能忍下这口气才怪了。

    陆明华明明比陶然高出大半个头,可气势却生生被她压了下来。

    “陶然,你别胡说道。谁知道你做了什么让人家产生了这样的联想,但是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你也不能因为不喜欢我,就将脏水泼到我的身上”见办公室里的人纷纷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陆明华急声辩解道。

    陶然冷冷的看着他,这件事明摆着就是眼前的男人做的,她要是有证据,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跟他理论了。

    俩人之间剑拔弩张,有同事看不过去,出来做和事佬,“那个,陶然,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明华不是这样的人,我想你可能搞错了。”

    陶然转头,直直的看着那位同事,“陈哥,这件事是我刚才上厕所的时候听到的。我昨天晚上,才碰到了陆明华,今天午拒绝了他,结果下午谣言就出来了。陈哥,换作是你,你怎么想?”

    被称作陈哥的男人挠了挠头,为难地看了眼陆明华,若换作是他,他也会认为这件事是陆明华做的,可不管心里怎么想话,却不能这么说。

    “陶然,你先冷静下。明华刚来公司不久,对公司上下的人事都不熟悉,认识的人也没几个,我相信这些事情肯定不是他做的。而且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大家心里都清楚,肯定不会相信这种谣言,正所谓谣言止于智者,你不去理会它,这件事也就过去了。大家都是个部门的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僵了也不好。”后句话,陈哥压低了声音,没让其他同事听到。

    陶然盯着他,眼神幽幽,“陈哥,我这人是个直性子,心里有什么说什么。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这件事情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是不是他做的,到时候就知道了。只是希望,有些人不要太心虚。”

    她这话说的别有深意,其他人都知道是对陆明华说的。

    陆明华脸色铁青,可到底心虚,加上有陈哥在旁协调,终究是没有再说什么话。而陶然平日里跟陈哥的关系还算不错,陈哥出面调解了,她也不能不给面子,于是也不再开口,可好心情到底是被破坏了。直到下班,陶然的脸都是阴着的。

    陶然下班回家,半路上接到了沈清澜的电话,想约她起吃饭。她心情不好,也不太想回家,于是爽快的答应了,半路下车,等着沈清澜来接她。

    沈清澜人就在市区,来的很快,不过十来分钟就到了。

    “清澜姐,今天怎么想起找我吃饭?”抛开公司里遇见的糟心事儿,陶然笑眯眯的问道。她跟沈清澜的关系不错。

    沈清澜微微笑,“正好在这附近,想起好久没跟你出来吃饭了,就约你起吃个饭。”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要吃好吃的。”陶然笑眯眯,点都不跟沈清澜客套。

    “行,想吃什么尽管点。”沈清澜很喜欢陶然的脾气,跟她也算是兴趣相投。

    “那我可要好好想想。我想吃牛排,还有沙拉,蘑菇汤......”陶然开始点菜。

    沈清澜想了想,车子个转弯,带着陶然去了家西餐厅,并不是很高级的西餐厅,可这里的味道很不错,陶然也不客气,拿着菜单就点了堆吃的,人家都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东西是最好的宣泄。正好,这两天她遇见的糟心事儿太多。

    沈清澜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却皱了眉,“慢点吃,别噎着。”

    “清澜姐,你是不知道我最近有多忙,我感觉自己都快被工作给压死了。”

    陶然和沈清澜抱怨着自己这几天工作上的事情,丝毫不提遇到的糟心事儿。尤其是今天在公司里遇见是事情,简直就太恶心人了,说出来都影响吃饭的心情。

    “清澜姐,我看到你上的那个节目了。结果吃了满满嘴狗粮,啊,真羡慕你和傅哥的感情,都快十年了,感情还这么好。”她脸艳羡。人家说夫妻在起久了,爱情就会逐渐变成了亲情,可是这样的情况在沈清澜和傅衡逸身上似乎就根本不存在,从认识沈清澜起,她跟傅衡逸的感情就跟那些新婚夫妻似的。

    沈清澜淡淡笑,“你跟顾阳怎么样了?”听她提起顾阳,陶然微微顿,眼神有瞬间的黯淡。

    “怎么了?跟顾阳吵架了?”沈清澜关心道。

    陶然摇头,咬着唇,“要是真吵架就好了,我跟他已经三个月没有联系了,给他发信息都没有回。我担心他是不是出事儿了。”

    沈清澜皱眉,“三个月里,你们次都没有联系过?”

    “没有。三个月前他给我打了次电话,聊了半个小时,也没觉出异常,可那之后他人就消失了,给他打电话都是关机,发信息也从来没有回过。我就担心他出事了。”开始陶然并没有往这个方面去想,毕竟在她的印象,顾阳在部队里更多的是训练和演习,不会有什么实战任务,自然也不存在什么危险,可是万呢。只要想到顾阳可能出事儿了,她就心慌。

    陶然对顾阳的兵种不了解,感觉还没这么强烈,但是对顾阳是尖兵的这件事十分清楚的沈清澜心却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可嘴上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安慰她,“你想多了,顾阳不会有事儿的。估计又是什么封闭式训练,不方便与外界联系。傅衡逸以前也经常这样。”

    闻言,陶然眼巴巴地看着她,“真的吗?”

    “真的,放宽心,先吃饭吧。”

    经过沈清澜这么安慰,陶然顿时又有了胃口,个人将食物干掉了大半,直吃到肚子滚圆才放下了刀叉,“啊,太满足了,我好久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西餐了,清澜姐,谢谢你请我吃饭。”

    沈清澜微微笑,“你喜欢吃就好。”

    吃完饭,沈清澜先将陶然送回家,这才开车回了自己家。

    傅衡逸正在哄女儿睡觉呢,沈清澜去看了眼几个孩子,转身回房间去洗澡,临睡前,随口问了傅衡逸句顾阳的近况。

    “他现在不归我管,这个我还真不清楚,明天我打电话问声。”傅衡逸说道。他现在已经完全转到了二线,就连特种部队的新兵选拔,他都完全不参与,就是为了能有跟更多的时间来陪家人。就比如,以前他顶多个月回次家,可现在他每周都会回来。

    第二天,傅衡逸从部队里回来的时候,神色略显凝重,沈清澜想起昨晚上让他打听的事情,心的不安越发强烈了。

    “是不是顾阳真的出事了?”沈清澜问道。

    傅衡逸点点头,“顾阳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重伤,昏迷不醒,现在人就在京城军区医院,已经昏迷个星期了。”

    沈清澜柳眉轻蹙,“他住院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我们点都不知道?也没有听姑姑提起。”

    “应该是姑姑和姑父特意隐瞒下来了,这几天姑姑和姑父都在医院,想必是不想让知道。”傅衡逸只要仔细想就能知道傅靖婷的担心,这两年傅老爷子的身体不是很好,半年前还被送进去抢救过次,所以家里有点什么事情都不会告诉他,就为了能让老爷子日子过得舒心点。

    “我明天去医院看看他。”沈清澜说道。

    傅衡逸嗯了声,“爷爷那里还是要瞒着,顾阳的情况有些严重,就连医生都不能确定何时能醒,爷爷要是知道了估计会受不了这个刺激。”

    “嗯。我明白,你刚才说医生都不知道他何时会醒,难道顾阳他......”

    傅衡逸摇头,“不是植物人,只是暂时昏迷。”

    闻言,沈清澜稍稍放心,可惜现在联系不上伊登,不然倒是可以让伊登来看看,不过她先去医院看看情况,要是情况真的太过糟糕,也只能想办法先将伊登给找到了。

    第二日,沈清澜去医院看过顾阳之后,发现情况比自己预料的要好些,虽然顾阳直昏迷不醒,但是主治医生给他检查过身体,他的身体情况直在好转。

    “姑姑,这件事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们。”沈清澜对傅靖婷说道。

    傅靖婷苦笑,顾阳的情况也是昨天晚上才开始好转的,之前根本就没有好转的迹象,她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

    “你爷爷身体不好,多个人知道就多分被老爷子知道的可能,就忍着没告诉你们。”

    “姑姑,我们是家人,有事情应该起分担,爷爷那里我会隐瞒着的。不过现在医生说顾阳的情况已经开始好转了,你跟姑父也不要太担心。”

    傅靖婷长舒了口气,“是啊,我现在才敢放松。不过这件事我没有告诉然然,你也不要告诉她,顾阳不想她知道。”

    沈清澜皱眉,不赞同,“姑姑,现在要是不告诉陶然,以后她要是知道了更加不合适,而且这样的事情她迟早要面对的。”

    傅靖婷闻言,微微沉默了片刻,道:“那我等下给她打个电话吧。”儿子的情况已经开始好转了,醒来也是迟早的事情,主治医生也说了,用不了三个月顾阳是定能醒的,现在告诉陶然也无妨。

    “我去跟她说吧,正好我点事情想找她。”丹尼尔将画廊给了沈清澜之后,画廊就直是徐向前在帮沈清澜打理,随着沈清澜的名气大增,徐向前直想做个页宣传画廊,跟沈清澜说了好几次了,正好陶然的公司就是做这个,不如将这件事交给陶然。

    连续三天都有豪车来接陶然,原本对那些谣言持怀疑态度的人在看到这件事之后也逐渐开始相信。公司里关于这件事的声音也越来越多了。

    陶然还在调查,可是谣言这种东西,想要查到根源很难,而且当时陆明华又是口头上说的,可以说没有留下证据,陶然就算想去告他都难。

    也亏得陶然是个豁达的,并没有将其他人的目光放在心上,接到沈清澜的电话,无视众人的目光,高高兴兴地下楼了。

    “清澜姐,昨天才见过面,今天怎么又来接我吃饭了?你这是怕我将自己饿瘦了吗?”

    沈清澜淡笑,“今天有点事情找你帮忙。”

    带着陶然去了附近的餐厅,先将站的事情说了,陶然口答应,“行,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保证给你设计出个既时尚又好用的站页面。”

    “还有件事。”沈清澜见她已经吃完了饭,这才开口说道,“顾阳他,确实受伤了,现在人就在京城军区医院。”

    陶然正准备喝水,手刚碰到杯子就听到了这话,顿时就将水给打翻了。

    她看着沈清澜,脸色惨白,“受伤了,严重吗?”之前关于顾阳出事儿的事情只是她的猜测,可现在却得到了沈清澜的肯定,这让陶然心的恐惧在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各种不安的猜测在她脑海盘旋不定,就连出口的声音都带了颤音。

    沈清澜安慰她,“已经脱离危险了,只是现在人还在医院,没醒。”

    “清澜姐,他在哪个医院?我想去看看他。”陶然急切地说道。

    “好。我等下带你去。其实这件事顾阳的母亲早就想告诉你,只是顾阳昏迷前,千叮咛万嘱咐,不让你知道,所以她才隐瞒了你,我希望你不要生气。”沈清澜还是替傅靖婷解释了句,免得让陶然心对傅靖婷产生不好的看法。

    陶然现在哪里听得进这些,她满心思都是顾阳受伤的事情。沈清澜见她着急,也不再废话。直接带她去了军区医院。

    病房里只有傅靖婷和顾阳。

    陶然怔怔的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男人。

    “然然。”傅靖婷叫了声她的名字,却没有得到陶然的回应,跟沈清澜对视了眼,俩人走出了病房。

    陶然跟顾阳之间隔了不到两米的距离。可是,就这几米的距离,却花了她足足五分钟才走到。

    她站在病床边,眼神落在顾阳的脸上,他的额头上包着纱布,脸上也有多处的擦伤。因为盖着被子,她也不知道他的身上是否还有其他的伤口。

    陶然忽然想起了初遇顾阳时,跟顾阳在起的那个叫陈立的战友,因为任务失去了条腿。

    她的心顿时慌,毫不犹豫的掀开了顾阳身上的被子。

    等看清楚顾阳并没有缺胳膊少腿之后,她梗在心口的那口气总算是舒了半。

    小心地将被子给顾阳盖好,陶然在床边坐下、握住了顾阳的手,“顾阳、我来了,三个月不见,你想我了吗?”她的脸上带着笑意,清浅而温柔。

    “顾阳,三个月不见,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