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离婚

作品:《宠你上瘾:军爷的神秘娇妻

    沈清澜眼神微变,看了眼章嫂子,语气淡淡,“我知道了,等下我就将东西给你发过去。”

    道格斯听就知道她现在不方便说话,“好,我等你电话。”

    沈清澜压下心底的着急,神情没有丝毫的异样,“嫂子,我们走吧。”

    章嫂子看了眼沈清澜,“妹子,你要是有事可以先去忙。”

    沈清澜笑笑,“没什么事情,个朋友让我发份件给他。”

    刚走到家属楼下,就看见傅衡逸正在带着学走路呢,他双手牵着安安的手,神情温和,“安安,往前走,爸爸扶着你。”

    安安站在那里不动,就睁着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爸爸。

    “你要是走几步,爸爸就带你去看叔叔。”傅衡逸趁着沈清澜出去买菜的时候抱着安安在军区里逛了圈,安安对正在操场上训练的那些士兵很感兴趣,迟迟不愿意离开。

    安安看着爸爸,犹豫了下,小心地伸出了只脚,平时他最多就是手扶着沙发边缘站在那里,根本没有迈开脚,今天是他的第次尝试。

    傅衡逸看着他,眼神鼓励,安安抬起脚,刚刚打算往前伸,就看见了沈清澜,眼睛亮,“妈妈。”

    傅衡逸回头看去,就看见沈清澜和章嫂子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妈妈。”安安见沈清澜没有理他,又叫了声。

    沈清澜冲着安安笑了笑,看向傅衡逸,“我先上去了。”

    傅衡逸点点头,安安眼睁睁看着沈清澜离开了视线,嘴巴瘪,不高兴了。

    傅衡逸看看他,忽然放开了安安的手,安安脸茫然地看着爸爸,不明白他为什么放手了,“爸爸?”

    傅衡逸退后步,手却护在安安的两侧,防止他忽然跌倒,“安安,到爸爸怀里来。”

    安安歪着小脑袋,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才迈开脚步,只是刚走步,整个人就往前倾,眼看着就要摔倒了,傅衡逸连忙把扶着他。

    “真是个笨儿子。”傅衡逸帮安安整理下帽子,温声说道,语气宠溺。

    安安抱着傅衡逸的脖子,脸的委屈,傅衡逸揉揉他的脑袋,抱着儿子在操场上溜达,吸引力过往士兵的目光,谁让安安长得就跟年画娃娃似的。

    沈清澜回到房间里,立刻给道格斯回了电话。

    “道格斯,到底怎么回事?”

    道格斯将事情言简意赅地说了遍,“安,我已经让我这边的朋友帮忙了,但是事情暂时没有任何的进展,你有没有认识的人可以帮忙?”要不是没有办法,道格斯也不会找沈清澜。

    沈清澜在M国并不认识什么有头有脸的人物,当初他们的活动范围更多的是在Y国,所以伊登和安德烈几个都在Y国,而此刻的沈清澜并不清楚秦妍已经被救走了,而茜丝莉至今未醒,导致她没有丝毫的头绪。

    “道格斯,你先将你能看到的监控录像发我,我想想办法。”沈清澜说道。

    这也是目前唯的办法了,“好,我马上发你。”道格斯应道,将警局里查到的视频发给沈清澜,幸好他和警局局长的私交还可以,人家才愿意将视频给他拷贝份。

    沈清澜打开傅衡逸的电脑,仔细将视频看了次,从视频的画面可以看到,这几个人明显是有目的的,目标十分明确,就是冲着颜夕去的。

    只是这是临时起意,见颜夕漂亮才想下手,还是报复或者绑架?如果是临时起意的话,那这帮人应该是惯犯,不然不会这么行动迅速;绑架的可能性不大,毕竟颜夕和道格斯无论从穿着上还是在赌场玩的时候都不引人注意;至于报复,道格斯和颜夕都没有得罪人,被报复的可能性也不太有,那么就剩下第种可能了。

    要是真的是第种那么就麻烦了,看见漂亮姑娘就绑走,然后逼她们做些不愿意做的事情,这样的事情在哪里都有,般这样的团伙作案,道上都是有很大的后台的,短时间内想要找到人不太可能,除非你有着比他们更大的后台,而时间久,也就晚了。

    般姑娘都承受不住这样的事情,更不要说颜夕了。

    沈清澜的神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她也无法指责道格斯,毕竟道格斯已经够小心了,要怪只能怪那帮人胆大包天,竟然敢在厕所里将人带走。

    “颜夕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沈清澜沉声问道。

    “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七个小时。”

    沈清澜看了眼时间,“我现在马上想办法,你联系过伊登吗?”她记得伊登在M国似乎是认识什么人的。

    “联系过了,但是没有联系上,就连恩熙的电话我也打了,可是也没有打通。”

    沈清澜闻言,心的那种强烈的不安感立刻就冒了出来。

    “道格斯,我想到个人,我先试着去联系他,有了消息我马上通知你,你再盯紧了警局那边的消息。”沈清澜说完,不等道格斯反应就立刻挂断了电话给奥斯汀打了过去。

    “安。”奥斯汀接到沈清澜的电话很惊讶,说起来他们已经很久不联系了,上次联系还是沈清澜的儿子百天的时候,看着她现在幸福的样子,奥斯汀就知道该是自己离开的时候了。

    “奥斯汀,非常抱歉这个时候打扰你,我实在是想不到还有谁可以帮忙。”沈清澜歉意地说道,她在道上的仇人很多,但是朋友,算起来并不多,加上退出去这么多年,而她又有意识避开道上的事情,自然更加不认识什么人。

    “安,你说,跟我你不必客气。”

    “奥斯汀,我有个朋友不见了,在M国的赌城被人带走了。”

    “我明白了,安,我现在立刻就联系我那边的朋友,不过他不是道上的人,但他的个哥们儿是。”奥斯汀马上就明白了沈清澜的意思,接口说道。

    “奥斯汀,谢谢你。”沈清澜真诚地说道,要是可以,她并不想联系奥斯汀,可是在伊登和金恩熙联系不上的时候,她现在可以想到的人也只有奥斯汀。

    “安,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没什么好谢的,不过下次我去京城的时候,你可要请我吃饭。”

    “定。”

    沈清澜联系金恩熙,就像是道格斯说的,根本联系不上她,就连伊登的手机都处于关机状态,她心的怪异与不安越来越浓。

    Y国,金恩熙还在电脑前敲敲打打,艾伦的人看着他们,金恩熙看着周围穿黑衣的男人,撇嘴,跟伊登小声嘀咕,“你说艾伦这是什么意思?不相信我们,所以让人监视我们?”

    伊登脸的冷沉,“这件事先不别管了,艾伦现在不会对我们如何,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尽快找到秦妍,安那里时间久了铁定是瞒不住的。”

    金恩熙自然知道是这个道理,她就是看着这些黑衣人不爽,跟伊登抱怨几句而已。

    “竟然还有心思想这些,看来我还是小看你的能力了。”艾伦阴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金恩熙的手抖,电脑屏幕上瞬间出现了堆的乱码,金恩熙眼神变,立刻站了起来,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游走,幸好过了会儿,屏幕上就恢复了正常,金恩熙长长地走了口气,差点点,她这几天的工作就白费了。

    “艾伦,我请你做个人成不,不要跟个幽灵样出现在别人的身后。”金恩熙懊恼地说道。

    艾伦冷冷地看了样金恩熙,“人找到了吗?”

    金恩熙神情僵,她根本没有找到关于秦妍的踪迹,秦妍现在对他们的行事风格已经很熟悉了,故意撒了几个烟雾弹,让她好几次都找错了方向。

    艾伦冷哼声,“连个人都找不到,简直就是废物。”

    金恩熙眼神微冷,“你倒是不废物,身边却连个忠心的人都没有。”

    艾伦眼神阴冷,“金恩熙,你的翅膀是真的硬了,你是以为我不敢杀你是不是?”

    “不,你敢,这个世界上除了安,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敢干的,但是艾伦我告诉你,不要以为我们还是曾经被你钳制的我们,现在的你,比起我们,也好不到哪里去,能合作我们就合作,要是不能合作现在就散伙,我们自己去找秦妍。”金恩熙神情冷漠,她简直受够了艾伦的神经质,这个男人除了沈清澜,对其他任何人都没有点好脸色,整天就是冷言冷语,这些也就算了,她可以理解为这是他的性格使然,但是她受不了的是整天被人当做废物的眼神。

    黑洞洞的枪口指着金恩熙的脑袋,金恩熙神情不惧,她相信艾伦现在根本不会杀了她,不止是因为现在他还需要她,更是因为沈清澜。

    伊登上前步,挡住了艾伦的视线,也做了金恩熙的人肉盾牌,“现在不是起内讧的时候,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早点找到秦妍,她的身体已经被病毒掏空,活不了多久,她自己肯定也有感觉,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肯定会垂死挣扎,我们谁也不知道她的人到底有多少,和什么人有联系,要是这个时候有人在背后帮她,安的处境就会变得很危险。”

    伊登知道提其他的艾伦也不会放在心上,直接将沈清澜提了出来,果然艾伦的眼神就变了,冷冷地看了眼金恩熙,将手枪放了起来,转身走了。

    等到人看不见了以后,伊登才开口说道,“恩熙,你刚才太鲁莽了,要是他真的敢开枪,你打算怎么办?”

    金恩熙抹了把脸,神情烦躁,“伊登,我心总是很不安,我担心秦妍已经开始行动了,可是艾伦不允许我们联系安,茜丝莉至今昏迷不醒,安德烈那边马上就要隐瞒不住了,而我却找不到丝毫秦妍的踪迹,伊登,我真的觉得自己挺没用的。”

    伊登拍拍金恩熙的肩膀,这几天金恩熙的压力才是最大的那个,“恩熙,你放轻松,你要相信你可以做到的,相信我们肯定可以赶在秦妍行动之前就找到她,并且消灭了她。”

    金恩熙低着头,良久,才长长吐出口气,似是下定了决心般,“伊登,我想向安坦白,她要是知道了秦妍跑了,那么总会有些防备,总比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被秦妍钻了空子好。我知道你和艾伦是怎么想的,但是你要知道,我们就算是解决了秦妍,事后被她知道了,安是势必会生气的,她最不喜欢我们瞒着她去做危险的事情。”

    “恩熙。”

    “伊登,这件事我已经想了好几天了,我想告诉安,我相信安也想知道。”她定定地看着伊登,“还有安德烈那里,茜丝莉现在这个样子,短时间内根本好不了,我们是个整体,就不应该隐瞒他,开始我们就做错了伊登,我们只想到是为了他们,可是去没有问过他们是否愿意什么都不知道。”

    伊登回看着金恩熙的眼睛,过了好久,才在金恩熙的视线点点头,“好,就按照你说的办。”

    “嗯,我现在就去联系他们。”金恩熙说道,虽然艾伦不许他们联系沈清澜,还把他们的通讯工具都给拿走了,可是这些对于金恩熙来完全不是问题。

    沈清澜接到金恩熙的电话的时候正在和奥斯汀联系,奥斯汀已经托他M国的那位朋友打听过了,道上的那些团伙最近都没有在赌城出没,也就是说根本不是第种猜测。

    听见电话那头金恩熙的声音,沈清澜立刻就将颜夕失踪的事情说了,“恩熙,我记得你曾经送给了颜夕套定位装置,那套装置现在的位置你能确定吗?”

    金恩熙的神情很难看,她已经猜到了颜夕很有可能是被秦妍带走了,“安,我想我可能知道颜夕出了什么事情。”

    沈清澜心猛地沉,沉声开口,“恩熙,你说。”

    “秦妍被艾伦的管家救走了,就在前几天,这几天我们都在找秦妍的下落,但是没有找到。”

    “伊登和茜丝莉呢?”沈清澜瞬间反应过来,要是秦妍被管家救走了,那么留在那里的茜丝莉和伊登呢。

    “伊登受了重伤,但是没有生命危险,现在还在调养,但是茜丝莉她……她现在依旧在昏迷,伊登说她很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丝哽咽,她现在看到茜丝莉躺在床上的样子心就绞痛,要是当天她也在,是不是茜丝莉就不会受那么重的伤?

    沈清澜的心路下沉,直接沉到了谷底,“我不是让伊登将秦妍解决了吗?为什么她还会活着?”

    伊登从金恩熙的手拿走了手机,“安,这件事是我的错,是我想先将病毒的解药研究出来,所以就延迟了几天,谁知道这件事就演变成了今天这般模样,是我的问题。”

    沈清澜的脸色很黑,但是她说不出指责伊登的话,当初是她同意的将秦妍交给伊登做实验研究,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她的问题,而现在却连累了茜丝莉和颜夕。

    “安,我们现在正在查秦妍的下落,虽然还没找到,但是我们肯定可以找到她的。”伊登说道,他的声音透着虚弱,虽然这次抱住了命,但是毕竟伤的时间还短,没有那么快可以恢复回来。

    “伊登,你的伤没有事情吧?”沈清澜想起他身上的伤,问道。

    伊登摇头,随后才意识到现在是在打电话,沈清澜看不到,于是开口,“我没有,只是点小伤,过段时间就没事了。”

    “伊登,这件事安德烈应该也不知道吧?”沈清澜虽然说的是疑问句,可是却很是肯定,伊登沉默,相当于是默认。

    “告诉他吧,我想他应该知道。”

    “好。”

    挂了电话,沈清澜陷入了沉默,她已经能够肯定,颜夕绝对是被秦妍给带走了,只是这样的结果却是她最不希望看到的,秦妍想做什么,她只要稍微想就能明白。

    颜夕当初是被做了深度催眠,加上她自己潜意识的配合,那段痛苦的经历般情况下根本不可能记起来,可是不包括受了重大的刺激,想到这里,她的心情越发沉重。

    傅衡逸开门进来,沈清澜听到脚步声,很快收拾好了脸上的神情,恢复了脸的平静。

    傅衡逸将儿子交给沈清澜,然后套上围裙去厨房做饭。

    “妈妈,喝。”安安指着桌上的奶瓶说道。

    沈清澜给儿子到了点开水,等到它变温了才递给儿子,安安捧着奶瓶子喝水,咕咚咕咚的声音响在沈清澜的耳边,她看着儿子天真的小脸,还有与傅衡逸越长越像的眉眼,眼神微暗,低头在儿子的脸上亲了亲,“安安,抱歉。”

    安安咯咯笑,学着沈清澜的样子,在妈妈的脸上印了个口水印。

    晚上,安安已经睡着了,沈清澜看着从浴室里出来的傅衡逸,犹豫了好会儿,才缓声开口,“傅衡逸,我有事情想跟你商量下。”

    傅衡逸见她神情严肃,点头,“我们去客厅说。”

    只是等到傅衡逸听完沈清澜的计划后脸色阴沉的可怕,他直直地看着沈清澜,“你在这样做之前想过我们这个家吗?”

    “傅衡逸,我想过,就是想过我才犹豫了,可是那些是我的朋友,我做不到坐视不理。”

    “所以你就要用自己做诱饵?那你想过没有,万你出了事情,我和安安怎么办?难道你要让安安那么小就是去母亲吗?”傅衡逸语气很平静,可是就是这样的平静却让沈清澜更加难过。

    “傅衡逸,我会保证自己的安全。”

    “你拿什么保证,你知道你要面对的是什么人吗?是群疯子,尤其是秦妍,她现在就是个十足的疯子头,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希望你死的那个,道上的人都以为魅已经死了,你现在是打算自爆身份吗?”傅衡逸怎么也没想到沈清澜竟然想以魅的身份引秦妍出来。

    “可是傅衡逸,秦妍旦知道魅出现了,势必就会知道是我,她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但是你以沈清澜的身份她照样会出来。”

    “沈清澜的身份不能和魅扯上关系,更不能和秦妍车上关系。”魅是杀手,即便真的做了什么事情,只要没人知道她是沈清澜,那么无论做了神情,都跟沈家和傅家没有任何的关系,而她相信的本事,绝对不会让人将二者联系起来。

    而要以魅的身份出现的关键还是傅衡逸,傅衡逸是个高级军官,是绝对不可以和个杀手有关系的,所以这次的行动必须是她个人去,确切地说是傅衡逸不能参与星半点。

    “沈清澜,你做什么都是为了我好,但是却从来没有真正地考虑过我的感受,上次是这样,这次又是这样,你每次都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你去冒险,也许个不小心就再也回不来了,你知道我内心的煎熬吗?”傅衡逸平静地问道,可是这些话,却像是把刀插在沈清澜的胸口。

    “傅衡逸,你……”她想拉住傅衡逸的手,却被傅衡逸避开了。

    “沈清澜,这次的行动,你如果不带上我,那么我绝对不会让你去,你要是去瞒着我去了,那么我们就离婚吧。”

    沈清澜神情猛地震,不可置信地看着傅衡逸,“傅衡逸,你刚才说什么?”

    傅衡逸的眼底满是痛苦,“沈清澜,这话这辈子我只说这么次,你好好考虑清楚。”他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停了下来,“清澜,我可以为你遮风挡雨,为你撑起片天,为何你不愿意全身心地相信我次?在我心你才是最重要的那个,事业、身份,甚至是孩子都不及重要。”

    他背对着沈清澜,所以沈清澜没有看到傅衡逸通红的眼眶。

    沈清澜怔怔地看着傅衡逸的背影,直到傅衡逸走进卧室了她都没有回过神来,过了好久,她才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地板,几乎夜未睡。

    而傅衡逸也坐在婴儿床边,静静地看着安安的睡颜,夜未睡。

    “安安,你说我这样对妈妈,妈妈会不会生气?可是怎么办,你妈妈是那么固执的个人,要是她真的下定决心做件事,就算是我也没有把握说服她,我不想她偷偷瞒着爸爸去做危险的事情,所以你也能理解爸爸的,对不对?”

    安安的嘴角流出了口水,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嘴角扬起,似乎很开心。而傅衡逸这坐就是夜。

    第二天早上,傅衡逸走出房间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沈清澜略显憔悴的脸,看着她眼底的青黑,傅衡逸的心阵心疼,他想上去抱抱她,最后却只是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双,从沈清澜的身边走过。

    沈清澜张张嘴,想要说什么,终究什么的都没有说出来,看着傅衡逸走进了厨房。她想了夜,依旧不想将傅衡逸牵扯进来,上次她将傅衡逸扮成女人,秦妍没认出来,但是这次未必会有那次的运气,要是傅衡逸的身份暴露,那么迎接他的,就不是简单的被Z国所不容了,他是要被送上军事法庭的,这个险,她不敢冒。

    傅衡逸尽管心因为沈清澜没有放弃自己的想法而生气,但是早上做饭的时候依旧做了沈清澜爱吃的早餐。在吃早餐的时候,沈清澜犹豫了很久,终究开口说道,“我等下就走,安安就交给你了。”

    傅衡逸啪的声将筷子放在桌子上,目光直直地落在了沈清澜的身上,“所以,你是打算跟我离婚?”

    “傅衡逸,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沈清澜抬眸,对上傅衡逸的眼睛,“你是个军人,要是被人知道你跟道上的人扯上关系,还是外国的,那是要被当做间谍处理的,到了那时,你让我怎么办?傅家和沈家怎么办?”

    傅衡逸当然事情的严重性,可也就是因为知道,他更明白这次行动的危险性,甚至远远超过了上次,这次的秦妍绝对是倾尽了全力。

    “傅衡逸,我真的不会有事的,这些事情我太熟悉了,当年的我都能活下来,现在的我,就算是为了你和孩子,我都不允许自己有事情。而且我已经让奥斯汀帮我了。”

    “所以遇到困难,你也宁愿向个外人求助,都不愿意让我帮你,沈清澜,在你眼,我到底算什么?”傅衡逸满眼的失望。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沈清澜解释,只是在看到他眼对自己的失望时,她的心就算是被针扎了般,“傅衡逸,我只是不想你受伤。”

    “是,你不想我受伤,却让我眼睁睁看着你去冒险,沈清澜,说好的彼此信任,相依相伴呢?要是今天是我要去这样的事情,你的心是什么感觉?”

    沈清澜喏喏,是啊,她虽然是为了傅衡逸好,但是对于傅衡逸来说,这未必就是为了他好。

    “傅衡逸,我……”

    傅衡逸打断她的话,“不要说了。沈清澜,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你想救人我不会阻止你,但是你必须和我起去。”

    说完,傅衡逸就走进了房间,安安该醒了。

    沈清澜神情怔怔。

    傅衡逸抱着安安出来的时候,沈清澜人就不见了,他的眼神微变,视线所及,就只有桌上的张纸,他快步走过去,拿起纸看,上面只写了句对不起,“沈清澜。”

    傅衡逸的眸色沉沉。

    安安抱着爸爸的脖子,大眼睛四处转转,没有看见自己的妈妈,眉头皱,“妈妈。”

    “你妈妈丢下我们走了。”傅衡逸沉声说了句,看了看儿子,起身给沈老爷子打了电话。

    “好,你将孩子送回来吧。”最后,沈老爷子平静地说了句。

    傅衡逸回去的时候,沈谦刚好休假在家,看见傅衡逸抱着孩子回来,却不见沈清澜,只觉得奇怪,傅衡逸叫了人,将孩子递给楚云蓉,就去书房去找老爷子。

    老爷子正站在窗前看着花园里的景致,听见脚步声,连头都没有回,“想好了吗?”

    傅衡逸站定,语气坚定,“已经想好了。”

    沈老爷子深深地叹息声,“终究是有这么天的,既然想去那就去吧,衡逸,我的要求只有个,你和澜澜都要活着回来。”

    自己的孙女是什么性格,沈老爷子还是了解的,她想做的事情他们阻止不了。“衡逸,保护好自己澜澜,爷爷等你们回来。”

    “爷爷,谢谢。”

    “自家的孩子,说什么谢谢。”老爷子转身,慈爱地看着傅衡逸,温和地说了句。

    傅衡逸只是向老爷子鞠了个躬,然后就离开了书房,步履坚定。

    沈老爷子看着傅衡逸的背影,无声摇头,然后看向沈奶奶的遗像,“老伴儿,你可定保佑澜澜和衡逸没事,这两个孩子都过得太苦了,好不容易得到了幸福,可千万不能就这么失去了。”

    沈老爷子的神情有些悲伤,其实沈清澜回来这么多年,老爷子不是无所觉,只是有些事情他不想点破而已,毕竟不管沈清澜过去经历了些什么,她都是自己的亲孙女。

    “衡逸,清澜呢?”见傅衡逸下楼,楚云蓉问道,以往都是沈清澜抱着孩子回来,或是家三口起回来,今天却没有见到沈清澜,这真的是太奇怪了。

    傅衡逸笑笑,“回来的时候接到个朋友的电话,说是想请她吃个饭。”

    “哦。”楚云蓉丝毫没有怀疑,“那你现在是要去哪里?”

    “妈,我和清澜有事出去几天,我现在去餐厅接她,安安就麻烦你照顾了。”

    听到有事出去,楚云蓉的心就片慌乱,叫住傅衡逸,“等等,你们要去哪里?”

    “妈,不用这么紧张,是我的个战友结婚,路程比较远,我们打算坐飞机去,安安太小,坐飞机不好。”

    楚云蓉听到是参加婚礼,顿时就放心了,挥挥手,“去吧,安安交给我你们放心。”

    “那,爸妈,我就先走了。”傅衡逸神情自然,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

    M国,夜色降临,整座城市都被笼罩在夜幕之下,闪耀着霓虹之光。

    座酒吧内,个打扮清纯的女孩子走了进来,长直发,高挑的身材,穿着袭白色连衣裙,脸上粉黛未施,她刚刚走进来就吸引了这里的人的视线,尤其是些男人。

    他们看着这个女孩子,眼睛猛地亮,这明显就是个第次来到酒吧的萌妹子啊,虽然是副东方面孔,但是却非常符合西方人的审美。

    女孩子似乎是不适应这样的环境,皱眉眉头,眼睛左看右看,好像在找什么人,个虎背熊腰,身材壮硕的男人放下酒杯,走到沈清澜的身边,“嘿,小妹妹,你个人啊?”

    女孩子摇头,“不是,我找人,对不起,请让下。”

    男人挡在女孩子的面前,不止没有让开,还更近了步,伸手就想去揽女孩子的肩膀,“我帮你找啊,这家酒吧我很熟。”只是他的手没有落在女孩子的肩膀上,她状似无意地往后退了步,男人的手就落空了。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找。”女孩子的神情有些无措,似乎是不知道怎么办。

    男人眼睛里的亮光越来越盛,这样清纯的女孩子在这样的环境真是显得太过与众不同了,看多了妖娆的女人,猛然间见到这样个女孩子,简直就让人无法抵抗。

    忽然,女孩子的眼睛亮,看向了某个方向,男人下意识地顺着女孩子的视线看去,就看到酒吧角落的卡座上,不知何时坐了个大波浪卷发美女,穿着身休闲服,手上端着杯鸡尾酒,只是看着却没有喝,跟眼前的女孩子样,她的脸上也没有任何的妆容,但是却比眼前的女孩子更多了分魅惑。

    女孩子快步朝着女人的方向走去,男人见状,跟了过去。

    “这位美女,原来你们是起的呀,我叫迈克,是这里的常客,有没有兴趣起喝杯?”男人装作绅士地说道。

    女人抬眼,上下打量了眼,眼神清冷,男人下意识地挺直了胸膛,像是个迎接首长检阅的士兵,只是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男人就狠狠打了个冷颤。

    女人红唇轻启,“滚。”

    男人神情怒,刚想开口说话,就对上了女人清冷得仿佛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那双眼睛美则美矣,但是其却隐含了黑暗的死寂,拥有这样的眼神的女人又岂是好惹的,常年混迹在这个酒吧的男人瞬间就知道了这两人根本就是个硬茬子,什么都不说,赶紧溜了。

    女孩子却却地打量了眼女人,这个女人不是沈清澜又是谁。只是此刻的她看着除了脸的轮廓还有过去的影子之外,哪里还能看出丝毫沈清澜的样子。

    沈清澜淡淡开口,“玩儿够了吗?玩儿够了就将东西给我,我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