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3.当年的往事

作品:《宠你上瘾:军爷的神秘娇妻

    许诺抬起画的角,果然画的背面被挖空了,镶嵌了个保险箱,许诺小心地将画取下来,放在地上,她看着保险箱上的密码锁,犹豫了下,输入了艾伦的生日,果然提示密码错误。

    她想了想,又输入了串数字,但是依旧不对,第三次,也是最后次机会,保险箱的密码只能输入三次,第三次要是再错,就会发出警报,到时候肯定会被别人发现,许诺眼眸暗,咬牙输入了串数字,保险箱的门啪的就开了,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发白。

    “艾伦,你就真的这么爱她吗?就连保险箱的密码都要设置成她的生日。”许诺轻声呢喃。

    她打开保险箱,拿出个小手电,手电的光很微弱,只能看清楚眼前的情景。

    箱子里没什么东西,除了本相册之外,还有个小盒子和个件夹,许诺先打开了小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块玉,是艾伦经常拿在手里把玩的,据说是沈清澜留下的那块玉,以前艾伦直是随身携带的,这次不知为何竟然没有放在心上。

    许诺看着手心的玉,脸色变幻不定,最终还是将玉放了回去,她拿起那本相册翻了翻,都是个女孩子的照片,从孩童时代到少女时代,每张的场景都不样,但是相同的是这个女孩子冰冷的眼神,许诺不用想都知道这照片上的人是谁。

    她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看着照片上的沈清澜许久,直到她的手都僵了,这才将东西放了回去,她拿起件夹,看都没看,直接关上了保险箱的门,将切恢复原样,许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艾伦的房间,就像是从来没有来过样。

    ************

    艾伦这次去京城,就只是远远地站在角落里看着沈清澜,看着她跟朋友出去逛街,也看见她跟母亲起说说笑笑,自然也看见了她跟傅衡逸起时,眉眼温柔的样子。

    艾伦回到城堡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个人默默地喝闷酒,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房间被人动过,保险箱里还丢失了东西,醉眼朦胧间,他看着墙上的画,眼神温柔,“小七,你说我为什么不能狠心些,将你关在我的身边,哪怕是将你的腿打断,只要将你留在我的身边就好,我无数次想过这种可能,也无数次想这么做,但是每次,看见你,我就狠不下这个心,你说你给我下了什么药,让我这样的心疼你?”

    “小七,我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离开我,爱上个军人,你知不知道他会伤害你?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只有我最爱你,最不会伤害你,小七,你回来我的身边好不好?”

    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彼得走了进来,闻到房间里的酒气,点也不意外,每次艾伦从京城回来就是这样的状态,他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到现在的麻木。

    “出去。”艾伦狠厉地说道,看向彼得的眼神阴鹫,彼得早已不怕他,将他手的酒瓶夺过来,“可别喝死了,不然我这么多年的心血就白费了,艾伦,只是个女人而已,你至于吗?”

    艾伦也想问自己置于吗,只是个女人而已,他想要多少没有,但是世间女人千千万,哪个都不是沈清澜,都不是那个他爱的小七。

    “滚出去。”艾伦低吼,伸手就要去拿另瓶酒,彼得伸脚踢,就将那瓶酒踢远了,被艾伦用阴狠的目光洗礼着,彼得表示他强大的心脏也有些承受不起。

    “艾伦,我是有正事要跟你说,明天我离开阵子,短时间内暂时不回来了,药我给你放在老地方,你的腿要是疼的厉害,你就自己吃,但是剂量要自己控制住了,不要等我回来了就只能给你收尸了。”

    艾伦难得抬眼看他,“你去哪里?”

    彼得挑眉,惊讶地看向艾伦,“我还以为你会直接让我滚蛋呢,没想到还会关心我。”

    艾伦收回目光,“当我没问,滚吧。”

    彼得倒是没有滚出去,而是说道,“几年前欠了个人情,现在我要去将这个人情给还了,大概个月左右,药的剂量我给你留了个月,最好是少吃,你现在的情况吃药只会加剧你身体的抗药性,最后受苦的人只会是你自己。”

    艾伦没有说话,他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当初受伤太重,尽管保住了条命,但是整个人也处于半残废的状态。

    “知道了,滚吧。”艾伦冷冷地说道。

    彼得摇摇头,“艾伦,你要是还学会对人温柔点,将自己对别人的关心表现出来,那你早就抱得美人归了。”说完,在艾伦发火之前溜之大吉。

    刚走出去就看见了许诺,站在艾伦的房间外面,徘徊。

    彼得呵呵笑,“站在这里干嘛,想进去就进去呗。”

    许诺看了他眼,面无表情,转身就想离开,但是转念想,直接就进去了。

    彼得被忽视了个彻底,却丝毫不在意,许诺的眼睛里除了个艾伦,谁也看不见。

    许诺进去,就看见艾伦正在喝酒,瓶酒已经没了半,“主人。”

    艾伦看都不看她眼,径自喝酒,但是也没说让她出去,许诺将自己的头发拉直了,染回了黑色,披在肩上,身上穿着套休闲服,乍看,跟沈清澜还有那么点点的像。

    许诺看着艾伦喝酒就像是喝水似的,眼是克制隐忍的心疼,“主人,别喝了。”

    “呵呵。”艾伦冷笑,“现在就连你也可以管我了吗?”

    许诺顿时闭嘴,站在边充当空气,艾伦就当她是空气。

    “小七。”酒劲上来,艾伦的嘴里喊出个名字,那是许诺相当熟悉的个名字,七,沈清澜的代号,在魔鬼基地,每个人都有个代号,就是许诺也不例外,但是七直是空缺的。

    以前她不懂,现在她知道了,因为七有人了,在艾伦的心里,七代表着那个人,所以他甚至不愿意让人用跟她样的代号。

    许诺的眼神很暗,看着已经喝酒的艾伦,她轻声开口,“艾伦,我是小七。”

    艾伦醉眼朦胧间,仿佛看到了沈清澜,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轻声叫着他的名字,语气温柔,他笑了,温柔缱绻,“小七,过来,”他伸出了手。

    许诺看着眼前的大手,眼满是渴望,她缓缓地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艾伦个用力,许诺就跌在了床上,然后,艾伦的脸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从未有过的近距离。

    “小七?”艾伦叫了声。

    许诺的心微痛,闭上眼睛,“我是小七。”

    艾伦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小七,我好想你。”

    许诺痛苦地闭上眼睛,紧紧地抱住了艾伦,便是替代品又如何,只要可以和艾伦在起,怎么她都愿意。

    ......

    “滚出去。”第二天早,艾伦的房间里就传出了艾伦暴怒的声音。

    许诺被艾伦脚踹在了床下,额头撞在了床头柜上,闷哼声,却来不及喊痛,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主人。”

    她的身上没穿衣服,浑身都布满着欢爱后的痕迹,就算是傻子都知道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艾伦眼神阴鹫,“滚出去,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许诺满眼的苦涩,低着头不敢看艾伦,将地方上的衣服捡起来,套在身上,离开了艾伦的房间,艾伦面无表情地从床上起身,光着身子直接去了卫生间,从里面出来,看见凌乱的床铺,和空气带着的隐隐的荷尔蒙的味道,眼的冰霜更厚了层。

    “给我将房间里的东西都换了。”他冷冷地说道,话是对着刚刚进来的管家说的。

    管家就是看见许诺大早从艾伦的房间里出来才进来看看的,见着这幅场景,顿时了然,应了声,退了出去。不会儿,就带着几个人来了,指挥着人先将房间里的床换了,等切换得差不多了,他才看向艾伦问道,“墙上的画要换吗?”

    “不用,出去。”艾伦说道,视线落在画上,眼的冰霜渐融。

    等房间里没人了,他才小心地将画拿出来,打开了保险箱,拿出了相册,只是刚刚翻开相册,艾伦就暴怒了,因为东西被人动过,他连忙去查看其他的东西,该在的都在。但是他的心里点也没好受些。

    管家刚回到楼下就被艾伦重新叫了回去。

    “说,在我不在的时候,谁进过我的房间。”艾伦声音冰冷,没有丝毫的温度。

    管家心凛,“除了打扫的菲佣,就只有我和彼得医生,彼得医生进来拿了本书,很快就出去了。”

    “没有其他人?”

    “是的,没有其他人。”

    艾伦的神色并没有因为管家的话而好受些,他挥挥手,“出去吧。”

    管家退出了房间,艾伦拿出双手套,套在了自己的手上,保险箱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上,从抽屉里拿出瓶试剂喷在了这些东西上,很快,这些东西的表面上就出现了个个的指纹,眼就能看出明显分属不同的两个人的指纹让艾伦眼掀起了狂风暴雨。

    他将另个指拓印下来,然后将东西放回去,将管家叫回来,“给我查查这个指纹是属于谁的。”他们的内部资料库里有每个人的指纹信息。

    管家将东西接过去,然后就走了,没多久就回来了,“是许诺的。”

    艾伦笑了,笑得十分好看,但是这个笑却让边的管家不寒而栗,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抹寒意,这次许诺不知道做了什么事情,惹怒了艾伦。

    许诺洗完澡,刚打算躺下来休息,房门就被打开了,两个男人进来了,拉着她的胳膊就打算将她带走,许诺想挣扎,其个男人冷声开口,“老大请你过去趟。”

    许诺顿时就放弃了挣扎,跟着二人来到了地牢里,看见坐在那里神情冰冷的艾伦,许诺的心里涌起了股不好的预感,她站在艾伦的面前,低下了头,“主人。”

    艾伦呵呵笑,笑得许诺心的不安无限扩大,就在她恐慌到极点的时候,艾伦终于开口了,“许诺,我还真是小看你了,竟然敢到我的房间里偷东西,很好很好,我真是没有白教你。”

    许诺顿时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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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傅家。

    沈清澜看着回来之后就直心不在焉的傅衡逸,在他再次将颜色弄错了之后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在想什么?”

    傅衡逸被沈清澜的声音拉回来,听到她的问话,笑笑,“只是在想什么开展那个发展计划。”

    沈清澜是知道傅衡逸将份计划书交给了韩奕的事情,毕竟当初这份计划书她是第个看见的人,但是沈清澜肯定刚才傅衡逸想的绝对这件事。

    “傅衡逸,你没对我说实话。”沈清澜说道。

    傅衡逸无奈苦笑,自己在沈清澜的面前似乎也是越来越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了,想了想,傅衡逸还是将沈谦已经知道了她的过去的事情告诉了沈清澜。

    沈清澜神情平静,只是眼的情绪不断地翻涌,她现在忽然明白了沈谦今早的反常,“他是怎么知道的?”

    傅衡逸将有人匿名寄邮件的事情告诉了沈清澜,沈清澜自然没想到原以为被销毁的资料竟然还会存在,而且还是以纸质稿的形式。

    艾伦,沈清澜轻轻叫着这个名字,眼满是冰冷的杀气。

    傅衡逸握住沈清澜的手,“不要担心。”

    沈清澜不能不担心,她担心的不是自己身份的暴露,而是担心身份暴露后带来的连锁反应,现在只是沈谦知道,那要是艾伦疯狂起来,将资料泄露给其他人呢?

    艾伦就是个疯子,她不得不做这样的设想。而现在事情就已经朝着她无法掌控的方向发展。

    “清澜,看着我。”傅衡逸温声说道。

    沈清澜静静地看着他,傅衡逸缓声开口,“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许动离开我的念头,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这些事情你交给我,清澜,你唯要做的事情就是待在我的身边,什么都不要想。”

    沈清澜微怔,傅衡逸嘴角的笑意温柔,“无论怎样,我都会陪着你。”

    “傅衡逸。”

    “千万不要说谢谢的话,我们之间不需要。”

    沈清澜微笑,点头,“嗯。”

    她你没有继续画画,而是放下了画笔和傅衡逸起离开了画室,正想着是不是给金恩熙打电话的时候,颜安邦的电话进来了。

    沈清澜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按下了通话键。

    “我现在人就在京城,我想见你面。”颜安邦开门见山。

    沈清澜看了眼傅衡逸,开口报了自己茶馆的地址,傅衡逸知道她要去见颜安邦,不放心,沈清澜安慰他,“颜安邦并不是个危险的人,我想他应该是查到了什么东西,我会让恩熙跟我起去,不要担心。”

    傅衡逸知道金恩熙会随同,也就答应了。

    沈清澜到了茶馆的时候,颜安邦已经在了。

    “久等了。”沈清澜开口说道。

    颜安邦看了眼金恩熙,沈清澜淡声开口,“恩熙是值得信任的人,你有话就直接说吧。”

    “我去调查了秦妍。”颜安邦说道,“秦妍确实就是我朋友的表妹,但是却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秦妍,真正的秦妍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失踪了,她的家人也搬离了原来住的地方。”

    对这个结果沈清澜点也不觉得意外,因为上次从南城回来之后,金恩熙就去调查过了,得到的答案跟颜安邦调查的结果并无出入,看来颜安邦也是认真地去查过了。

    见沈清澜神情不变,颜安邦问道,“你早就知道了?”

    “比你知道的也要早点,我好奇的点事,你的朋友为何会连自己的表妹都不认识?”这是沈清澜看到资料的时候最惊讶的事情。

    这个问题颜安邦同样考虑过,“两个秦妍长得有些像,我的那个朋友跟乡下的亲戚联系的并不多,甚至都好几年都见过了。”

    这样说倒是也解释地通,看来秦妍当年为了接近颜安邦也可谓是煞费苦心了,至于哪个真正的秦妍的失踪,恐怕也是凶多吉少,毕竟这个世界上最能保守秘密的人就是死人。

    “秦妍为何要对付你?或者说你和我的父亲的为何会招惹到人秦妍?”沈清澜问出了心的疑惑。

    颜安邦同样是脸的疑惑,“我不知道,我很肯定那是我第次见到秦妍,之前并未与她又任何的交集,至于你的父亲,那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和你父亲曾经虽然在个部队里当兵,但是我们执行完最后项任务之后就从哪个部队里退出来了,随后就各自回了家乡发展,怎么多年直没有联系。”

    颜安邦现在对于沈清澜的化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沈清澜眼神微凝,“最后项任务?方便说吗?”

    被提到那件事,颜安邦的眼底闪过抹痛色,苦笑,“没什么不能说的,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了,当年我和你的父亲所在的部队虽然是特种部队,但是性质与般的特种部队不太样,这点,你的丈夫更能明白。”

    沈清澜明白了,任何个国家都会有些不能摆在明面上的东西,和些不能别普通人知道的事情,而这些事情总需要有人去做,这在任何个历史朝代上也不会例外,尽管现在已经是高度发达的明社会。

    而傅衡逸他们就是这样群人,专门去解决些不能宣之于口的事情。

    颜安邦继续说道,“我们常常需要出去执行各种各样的危险任务,每次的任务都有可能是最后次,而你的牺牲甚至不能像是警察行,举办盛大的追悼会,让人们去记住你,我们那样的人就算是牺牲了,也只有内部的人知道,记住你的功勋。而在最后的次任务,我们两个小队的共百人只回来了四个。”

    沈清澜神情变,这样的牺牲哪怕颜安邦不说她也能想象到当时情况的惨烈。

    “当年,有个佣兵阻止直活跃在边境,就跟之前的BK样,里面的人都是无不做的人,他们甚至屠杀了个城镇的人,只为了满足自己的变态的快乐,手段极其残忍,我们的任务就是去剿灭他们。”

    那是场异常惨烈的战斗,因为武器装备赶不上他们的先进,他们吃了很大的亏,加上原本就是世界上赫赫有名的佣兵团,里面的成员自然不会是注水的,那场战斗持续了七天七夜的时间,当时他和沈谦都是队长,各自带领着自己的人,眼看着身边的战友个个在他们的面前倒下,失去了生命,当时的颜安邦和沈谦简直都要疯了。

    最后还是他和沈谦联手灭了那个组织的头,那场战斗才算是结束。

    “那个组织叫什么名字?”沈清澜的心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颜安邦说出个名字,沈清澜淡定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知道这个组织?”颜安邦问道。

    沈清澜缓缓点头,“当初我和秦沐就是被带到了这个组织。”

    颜安邦死死地看着她,“你说秦沐进的是这个组织?”

    “是。”

    “不可能,当初那个组织的老大已经被我们给杀了,死的不能再死,而里面的成员也已经被灭的七七,怎么可能还会出现这样的事情。”颜安邦不敢相信,这是他亲手覆灭的组织,现在却有人告诉他,这个组织当年根本没有被剿灭,甚至他的女儿也是死在了里面。

    “那个头目叫卡尔?”沈清澜问道,这个名字是她刚想起来的,从她来到魔鬼基地开始,魔鬼组织的老大就已经是艾伦了,会知道上任的首领叫卡尔还是因为机缘巧合,要不是今天听颜安邦说起,她甚至都已经忘记了。

    这个名字颜安邦至死都不会忘记,点点头,“是。”就是因为这个人,他失去了他的兄弟。

    “卡尔有个儿子叫艾伦,是那个组织的新任首领,他也是我和秦沐的教官。”沈清澜说道,“当年你们所谓的剿灭不过是削弱了那个组织的实力,让他们由明转暗。”实际上,只是换了个名字而已,但因为艾伦并没有他父亲那样的特殊爱好,所以这个组织并没有臭名昭著,反而因为训练出来的杀手实力恐怖,从无败绩而让人新生恐惧和忌惮。

    颜安邦的脸色很难看,“所以你和沐沐的失踪都是这个组织对我和你父亲的报复?可是这和秦妍又有什么关系,难道秦妍是这个组织里的人?”

    沈清澜摇头,这件事她暂时也无从知晓,她虽然怀疑秦妍就是金夫人,而金夫人跟艾伦关系匪浅,可是到底是怎样种关系,而秦妍和金夫人到底是不是同个人,这些她都不清楚。

    颜安邦见状,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秦妍真的是这个组织的人,直接想办法杀了他和沈谦不是更好?相信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成功率会很高。

    “所以,当初颜夕的事情也是秦妍干的?”颜安邦哑声开口,眼神冰冷。

    “我不确定,但是颜夕的事情跟金夫人有关系,带走颜夕的是BK的人,当初他们的目标是我,抓走颜夕和于晓萱是为了要挟我去换人,到了那里,原本他们是打算放了颜夕和于晓萱的,但是临走前,有人接了个电话,然后就将颜夕也并带走了。”沈清澜将当时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将给了颜安邦听。

    颜安邦的眼眶红了,定定地看着沈清澜,“你当初为何不解释?”

    “我没有证据。”沈清澜说道,她当初甚至都没想到秦妍的身上去,这个女人掩饰的太好,谁能想到个看着柔柔弱弱的女人,还是个母亲,竟然会将亲生女儿送进地狱。

    而她也没有想到,二十多年前,沈家和颜家就跟魔鬼基地扯上了关系。

    “傅衡逸的父母是在次任务牺牲的,跟那件事有关系吗?”沈清澜忽然问道。

    颜安邦微愣,而后摇头,“傅衡逸的父亲和我们并不是个部队的。”

    那就是说不是在那次行动牺牲的。

    “那个基地的总部在哪里?”延安帮问道,要是秦妍真的是这个组织的人,现在很有可能已经回去了,只要找到他们的总部,那么就能找到秦妍。

    “不清楚,当初的那个总部已经被我和我朋友给毁了,所有的资料也消失无踪,现在的这个是艾伦后来建立的。”说到这里,沈清澜微顿,她忽然想到,当初在覆灭那个组织的时候,他们几个虽然也差点丢了命,但现在细细想来,过程确实是比他们原先预计的要顺利地多。难道艾伦早就知道了他们会这么做,所以早早做了准备?

    想到这种可能,沈清澜顿时不寒而栗,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那么那场为了自由而搏命的战斗根本就是个阴谋,很可能艾伦就是故意这样做的,为的就是让她回到沈家,再在合适的时候揭穿她的身份,让沈家也跟着倒霉。

    沈清澜的眼仿佛深潭,颜安邦定定地看着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沈清澜摇头,“按照辈分你是我的长辈,我应该叫你声颜叔,现在我想问你件事,那次军演你是否将计划表带回到家里,给秦妍看了?”

    “没......”颜安邦下意识地想说没有,只是刚开口,他忽然想到那晚,他在书房办公的时候,秦妍曾经进来过,而且还那么热情似火,想到这里,颜安邦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沈清澜脸的果然如此的表情,当初上面的人怀疑是出了内奸,但是查来查去都没有查到这个人,她就想到了很有可能这个人根本就是无意识地泄密。

    颜安邦的手微微颤抖着,如果真的是因为自己而导致军事机密泄露,从而害的那么多战士无辜枉死,那么这个结果,颜安邦连想都不敢想。

    “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到秦妍吗?”颜安邦问道,他定要找到秦妍,亲口问问她,这么多年来,处心积虑谋划了这些,将他送到万劫不复的地步,是否真的就是她干的,为的只是报复?

    “我不知道,我也在找她,目前还没有消息,但是她定会回来。”这点,沈清澜无比的肯定。

    从茶馆里离开,沈清澜直接给沈谦打了电话,她想见沈谦。

    沈谦正准备回部队呢,听见沈清澜说想见他,立刻转道来找沈清澜。父女俩就坐在车里。

    车厢里很沉默,沈清澜是在想怎么开口,而沈谦则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女儿。

    “爸。”

    “清澜。”

    二人同时开口,互相对望眼,沈谦温和地笑笑,“清澜,你先说吧。”

    沈清澜抿唇,将手机递到沈谦的面前,“爸,你认识这个女人吗?”

    沈谦接过来仔细地看了看,摇头,“从未见过,这个女人怎么了?”

    沈清澜简单地将颜家的事情告诉了沈谦,沈谦震惊,“颜家因为个女人闹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而颜安邦甚至因为她身败名裂。

    她又将颜安邦跟她说的二十多年前的往事跟沈谦提了提,“爸,你真的没有见过这个人?”

    “没有。”沈谦摇头,当年,为了将卡尔打尽,他曾经做过卧底,但是三个月的时间,从来没有在卡尔的身边见过这个女人,倒是其他的女人见到了很多。

    “会不会是整容的?”沈谦猜测。

    沈清澜摇头,这个可能早已被伊登否定了,秦妍的脸就是纯天然的,没有动过任何的刀子。

    从沈谦这里也得不到任何的线索,沈清澜的心里升起了股挫败。

    “清澜,爸爸,对不起你。”沈谦低声开口。

    沈清澜微怔,而后才开口说道,“无需如此,爸,当年的事情根本不怪你。”

    “不,是爸爸的错,如果当年爸爸可以早点找到你,那么这切都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起码他的女儿不用遭受那非人的痛楚,到了现在,他依旧无法想象小小年纪的沈清澜是如何从那样的环境生存下来,并且长成了现在这样优秀的模样。

    “他们既然是有预谋的,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地让你找到我。”沈清澜淡淡地说道,对于这件事她早就想开了,如果说当初还有埋怨,随着时间的推移,剩下的也只有麻木了,加上现在越来越明朗的真相,就更加谈不上责怪。

    “爸,背后策划这切的人就是个定时炸弹,不定什么时候就爆炸了。要是万连累了沈家,我......”沈清澜想说她可以现在就离开沈家,从沈家分离出去,却被沈谦打断了。

    “清澜,沈家是你的家,是你永远的家,我们是家人,不管怎么样,爸爸都会保护好你。”沈谦说的坚定,他已经想好了,要是沈清澜的身份真的被上面的人知道了,那么他就用自己的军功来给沈清澜赎罪,这么多年,沈谦虽然直坐在参谋长的位置上,但是他立下的功劳也不少。

    “爸。”

    “清澜,不要说了,爸爸对你只有个要求,当年的真相不要告诉你的妈妈和爷爷,你妈妈的身体受不了那个刺激,你爷爷的年纪也大了。”老爷子将沈清澜当做心头肉,要是知道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孙女竟然在外面经历了那么多,恐怕个挺不住,老爷子就过去了。而楚云蓉的病情刚刚稳定了,看着也没事了,他不想让妻子再经历次。

    沈清澜微微笑,“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告诉爷爷和妈妈。”

    话说开了,不管是沈清澜还是沈谦,心里都舒服了很多,沈谦将沈清澜送回了家,就离开去部队了。

    傅衡逸见到沈清澜眉眼间的轻松之意,挑眉,“跟爸说清楚了?”

    沈清澜点头,“嗯,说清楚了。”傅衡逸很欣慰。

    晚上睡觉之前,沈清澜将今天跟颜安邦说的话跟傅衡逸说了遍,“你说秦妍和卡尔是什么关系?”

    傅衡逸哪里知道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段故事,眸色沉沉,“艾伦没兄弟姐妹?”

    “不清楚,她当初根本没往这方面联想,如果秦妍是卡尔的女儿,那么女儿为父亲报仇,苦心谋划了这切倒是有可能,但是想到许诺,她摇头,“他们不会是姐弟,如果是姐弟,秦妍不会让许诺待在艾伦的身边。”

    傅衡逸也只是随意地猜测,对于秦妍这个谜样的女人,除非等到她再次出现,不然他们估计都暂时抓不到任何的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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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国某城堡地牢。

    秦妍看着躺在隔壁房间的地上苟延残喘的许诺,眼神冰冷,“说你是废物你还真的是废物,就连这么点小事就办不好,这样都能被人发现,我真的很怀疑,艾伦到底有没有认真地训练你,你又是怎么从哪些试炼和任务活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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