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最后的请求

作品:《宠你上瘾:军爷的神秘娇妻

    第二天,沈清澜起床吃过饭,就开车送沈老爷子去了医院,起的还有楚云蓉。

    沈让的身体已经虚弱到连起身的气力都没有了,卢雅琴这段时间直接就住在了医院里,方便照顾沈让。

    他们来的时候,医生刚刚给沈让用了药。这最近的半个月,沈让迅速消瘦,现在只剩下了皮包骨,看着有点吓人。

    “爸,嫂子,清澜,你们来了。”卢雅琴说道,她的神情很是憔悴,跟初见时相比,简直像是老了十几岁。

    沈老爷子点点头,看向床上的沈让,“沈让怎么样了?”

    “医生说情况很不好。”卢雅琴说着,哽咽了,医生刚刚说了,沈让也就这几天的事情了。

    沈老爷子脸色晦暗,在椅子上坐下,开口,“你们都出去吧。”

    闻言,沈清澜和楚云蓉走了出去,卢雅琴看了眼还在睡的丈夫,也走了出去,病房里只剩下了沈让和老爷子两个人。

    沈老爷子看着沈让,沉声开口,“沈让,这辈子老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生了你,你知道吗?当年你母亲生你的时候难产,差点就去了,好不容易生下你,对你疼爱有加,可是你呢,你给我们的回报却是为了个女人离家出走,不要父母,不要兄弟,什么也不要,你在我和你母亲的心上插了刀又刀,就在我当你死了的时候,你却回来了,告诉我你要死了,所以请求我的原谅,沈让,你当你父亲我的心是铁打的,不会疼是吗?”

    不知何时,沈让睁开了眼睛,看着老爷子,红着眼眶,“爸,对不起。”

    见沈让醒了,沈老爷子的脸色更沉了,冷哼声,“沈让,你是对不起我,你不仅对不起我,还对不起你母亲。”

    “这辈子我是没法偿还了,爸,下辈子吧,下辈子我定做个听话的儿子。”沈让说道,他说话的声音很轻,也很虚弱。

    谁知,沈老爷子却摇头,“沈让啊,要是有下辈子,我们不要做父子了。”

    沈让眼神黯然,知道沈老爷子真的伤心了,“爸,对不起,但是作为儿子,我还是想拜托你最后件事。我已经时日无多了,以后君泽,还希望您看在他是我唯的血脉的份上能够看顾他二,以前我忙着工作,对他的教育有疏忽,没有将他教好,我担心要是没人看着他,他会走上歧路。”

    沈老爷子定定地看着他,“沈让,你不是个好儿子,但起码你是个合格的父亲,沈君泽我会看着,但是他要是做错事,我照样会责罚他。”

    沈让放心了,扯了扯嘴角,扯出抹笑意,“谢谢爸。”

    “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沈老爷子叹口气,站起来说道,沈让却拉住了老爷子的手,“爸,能不能让清澜进来下,我有话想对她说,我怕现在不说,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沈老爷子严肃了神情,“沈让,清澜是你母亲最心疼的小辈,也是我最疼爱的后辈,小时候她受了很多苦,我只希望余生她可以快乐幸福,有些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勉强她。”

    有些事情,沈老爷子不说,不代表他什么也不知道,其实他的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

    “爸,您就这么不相信您的儿子吗?”沈让无声叹息。

    ************

    门外,沈清澜和楚云蓉坐在走廊上的椅子上,卢雅琴也坐在边,却并没有说话。

    楚云蓉见她神情憔悴、眼眶通红的样子,也有些不忍心,却又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任何的言语在生命的流逝前都显得苍白而无力。

    “雅琴,你今天吃了吗?”

    卢雅琴摇头,她这几天哪里还有什么胃口吃饭。

    楚云蓉站起来,“那我去给你买点吃的。”说着,不等卢雅琴拒绝,就站起来走了,这里的气氛太压抑。

    “妈,你怎么个在外面?”沈君泽过来,看见卢雅琴坐在外面说道,跟他起的还有个男人,四十多岁,穿着身的黑西装,这便是卢雅琴唯的兄长卢进才。

    卢雅琴抬头,看见男人,喊了声“哥”,然后才对沈君泽说道,“你爷爷在跟你爸说话。”

    “什么话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非要单独说。”沈君泽不满地嘀咕,看见沈清澜,又开始不高兴了,“沈清澜,你来这里干什么,我告诉你,就算你来了,我也不会让我爸将公司交给你的,公司里有我舅舅,他会帮我。”

    沈清澜无语地扫了他眼,还没说话,卢雅琴就开口了,“君泽,你胡说什么,清澜从来没有打算要你爸的公司,给清澜道歉。”

    “我不。”沈君泽拒绝,他舅舅已经跟他说了,他爸从半年前开始就将公司的重心移到了国内,这次回国的时候甚至把总部也给挪了过来,留在国外的只是个分公司,这些事情他爸早就开始做了,但是却从来没有告诉过家里人,就连舅舅也是在他爸回国后才知道的。

    他爸想干什么?难道说从开始,他爸就打算将公司交给沈清澜,所以早早的做了准备?

    如果沈清澜知道沈君泽的想法,她定会笑出声,然后问句,“你的脑子里都养鱼了吗?”

    沈让是这次回国之后才知道楚云蓉后来又生了个女儿,他离开沈家的时候沈家只有沈君煜个孩子。

    “沈君泽,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吧。”卢雅琴沉了脸,这两天,沈让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时常拉着妻子,告诉她自己这么做的苦心,虽然没有提卢进才的野心,但是明里暗里的也说了卢进才这人学历和能力都不够,压不住公司里那些人。

    卢雅琴不想看着丈夫的心血付之东流,也明白这大概是目前最好的办法,终于算是从心里接受了沈让的意见。

    见卢雅琴沉了脸,沈君泽的气焰顿时就降下来了,看着沈清澜,满脸的不情愿。

    还没等他开口,沈清澜就淡淡地说了句,“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歉就算了。”

    沈君泽脸的怒气,瞪着沈清澜,但是沈清澜却连看都没有看他眼,这样的感觉让沈君泽十分的憋屈。

    “清澜,十分抱歉,君泽不懂事。”

    “我不会跟个孩子计较。”沈清澜说道。

    卢进才从头看到尾,直在暗打量着沈清澜,从开始到现在,她的神情都是淡淡的,整个人仿佛没有情绪般,但是越是这样,越是让卢进才不放心。

    卢进才半年前被沈让找了个借口打发到欧洲去拓展新的市场,根本不知道公司的近况,最近从沈君泽的口知道沈让有意将公司交给自己的侄女管理时就知道沈让这是防着他呢,紧赶慢赶地从国外赶回来。

    “这位是……”卢进才开口。

    卢雅琴这才想起自己还没给俩人做介绍,“这是阿让的侄女清澜,清澜,这是我大哥。”

    沈清澜只是轻轻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卢进才见沈清澜连跟他开口打声招呼的意思都没有,眼睛里闪过恼怒,站在那里也不开口。

    卢雅琴有些尴尬,只是不等她开口,病房的门就开了,沈老爷子出来,看着沈清澜,“澜澜,你进去吧,你二叔有些话想对你说。”

    沈清澜站起来,走了进去,沈君泽见状,连忙跟了进去。

    沈让看见跟进来的儿子,开口,“君泽,你先出去。”

    “我不,爸,你想跟她说什么,我也要听。”沈君泽不愿意出去,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爸将原本属于他的东西给别人。

    “出去。”沈让加大了音量,刚刚说完就剧烈咳嗽起来,沈君泽顿时就慌了,“爸,你怎么了爸?”

    沈让指着门口,不说话。沈君泽无奈,只好退出了病房。

    沈让慈爱地看着沈清澜,欲言又止,沈清澜看就知道他要说什么,率先开口,“二叔,那件事我不会答应,您也看到了,沈君泽对我抱有很大的敌意,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惹得爷爷不快,所以公司的事情您还是找别人吧。”

    沈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叹息声,“清澜,这件事是二叔为难你了,你不愿意,二叔也不会勉强,只是希望如果将来公司遇到危机的时候,你可以帮着君泽看着点公司。授权件我放在律师那里,我已经签好了字,只要你签字就可以生效。”

    沈让现在说话很费劲,只是说了几句,他就开始喘气,等缓过来了,他继续说道,“二叔也是没有办法,君泽的舅舅直对公司虎视眈眈,可是君泽和他母亲却看不出他的狼子野心。”

    “既然是这样,二叔为何不对沈君泽和二婶儿说出实情呢?”

    沈让苦笑,“你二婶儿她当初因为我连自己的父母最后面都没有见到,君泽的舅舅是她在世上唯的亲人,我没有办法对她说她的哥哥直觊觎着我给她儿子留的东西。而君泽从小就跟他舅舅特别亲近,我就是说了他也不会相信。”

    “清澜,二叔的时间真的不多了,也许这是二叔最后次跟你说这些了,二叔不会勉强你接受公司,但是二叔求你,如果将来君泽管理公司,卢进才想染指,二叔希望你可以帮着君泽将公司拿过来,至少,给君泽和他母亲留点生活的保障,但是如果君泽自己作死,那么即便是公司真的败了,二叔也绝对不会怪你。”

    沈清澜看着沈让殷切的眼神,没有说话,良久,就在沈让都要放弃的时候,沈清澜终于点点头,“我可以答应你看着点卢进才,但是沈君泽,我不会管。”

    “有这个就够了,谢谢你清澜,谢谢。”

    沈让的脸色越发灰白,沈清澜见他说话越来越小声,心里知道不好,连忙按了按床头铃。

    卢雅琴见医生进了病房,脸色就变了,连忙跟了进来,沈君泽跟在后面,只是刚刚看到沈清澜,顿时就喊道,“你对我爸做了什么?”

    沈清澜神情清冷,闻言,只是冷眼扫了他眼,沈君泽接下去的话就憋在了嗓子眼儿,卢进才见到这幕,眼底闪过抹深思。

    医生给沈让检查完,摇摇头,对卢雅琴说了声“准备后事吧。”

    卢雅琴脸上唯的点血色就在这句话退了个干二净,她扑在沈让的身上,“阿让。”

    沈清澜退出了病房,陪着沈老爷子等在外面,只是没过五分钟,病房里就响起了卢雅琴悲切的声音,“阿让。”

    沈老爷子手里的拐杖直接掉在了地上,沈清澜及时扶住了他,“爷爷。”

    楚云蓉刚刚在楼下碰到了傅老爷子和傅靖婷,于是就起上来了,只是电梯门刚开就看见了沈老爷子要倒下去的幕,连忙走了过来。

    病房里传来哭声,楚云蓉顿时就明白了,沈让怕是走了。

    傅老爷子和傅靖婷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沈清澜将沈老爷子扶到椅子上坐下,老爷子的脸上没有滴的眼泪,但是眼底的悲伤却让沈清澜觉得心脏抽抽地疼。

    傅老爷子坐在沈老爷子的身边,握住老友的手,“元易,节哀。”

    “沈清澜,你到底跟我爸说了什么?”病房里冲出道身影,冲着沈清澜就挥起了拳头,沈清澜眼神冷,闪身避过,把捏住沈君泽的拳头,用力扭,抬腿在他的膝盖窝里踹了脚,沈君泽就单膝跪在了地上。

    “沈君泽,你发什么疯。”

    沈君泽被按在地上,“沈清澜有本事你放开我,你害死了我爸爸,我要你偿命。”

    沈清澜眼眸眯,只是还没等她动作,沈老爷子的巴掌就重重打在了沈君泽的头上,他指着病房,“你爸爸刚刚闭上眼睛,你竟然还有心情找别人麻烦,你还是人吗?”

    沈君泽狠狠地瞪着老爷子,“要不是她,我爸会死吗?”

    闻言,楚云蓉冲出来,“沈君泽,你爸是得的癌症,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如果不是沈清澜,我爸不会这么快死,她进去之前我爸还好好的,但是她进去我爸就走了,难道不是她害死了我爸吗?”

    沈君泽神情愤怒,沈老爷子的脸很黑。这哪里是孙子,这简直就是个混账!

    沈清澜将沈君泽放开,神情冷漠,“沈君泽,现在二叔刚刚走,有什么话也要等到以后说,当然,你要是不怕二叔走的不安心的话,你也可以继续闹。”

    沈君泽颓然坐在地上,神情悲伤。

    *********

    沈让走了,傅衡逸自然是要回来参加葬礼的,还有沈谦。

    沈让的葬礼办的很低调,来的人不多,大多是他的公司的股东或是高层,卢雅琴和沈君泽跪在灵前,卢雅琴神情已经不能用悲伤来形容了,她的神情木然,仿佛失了魂。

    她这个样子,肯定是无法主持沈让的葬礼的,所以沈让的身后事都是楚云蓉这个大嫂手包办的。

    傅靖婷和顾博也都出席了他的葬礼,毕竟人都死了,再多的恩怨也了结了。

    等沈让的葬礼过后,个自称是沈让律师的走进了沈家的大门,“沈小姐,你好,我姓肖,是已故的沈让先生的私人律师,沈让先生生前立了份遗嘱,是关于他的财产分配的,里面有份是属于沈小姐,现在需要沈小姐签字确认。”

    肖律师从包里拿出份件,放在沈清澜的面前,沈清澜拿起来看了眼,是沈让公司的5%的股份还有套位于京城的房子。

    沈清澜放下件,看向肖律师,“我二叔的财产我不会要,这点在我二叔还活着的时候我就已经跟他沟通过。”

    “这是沈小姐您和已故的沈让先生之间的事情,我只是负责来履行这份遗嘱的。”

    “肖律师,你怎么会在这里?”沈君泽刚进门就看见了客厅里肖律师,然后就看见坐在肖律师对面的沈清澜,明白了什么,快步走过去,拿起桌上的件看了眼。

    “肖律师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你父亲生前立下的遗嘱,将公司里5%的股份和京城的套房子赠与沈小姐。”

    他有眼睛会看,但是之前他父亲说的不是将公司暂时交给沈清澜管理,并没有说要将股份也给她啊。沈君泽看向沈清澜,“这房子和股份是不是你向我父亲索要的?就是因为你的贪得无厌所以我爸最后才会被你气死的对不对?”

    沈清澜像是看白痴样的看着沈君泽,“请你看下最后的日期。”这份遗嘱最后的日期是十天前,也就是说再沈让死之前的个星期他就立了这份遗嘱。

    沈君泽翻到最后,看着上面的日期,脸色很难看,他无法理解他父亲的做法。

    卢雅琴从楼上下来,神情憔悴,眼袋青黑,她看着沈君泽说道,“君泽,不要闹了,这是你父亲留给清澜的东西的。”

    “妈!”

    卢雅琴没有看他,而是对着肖律师说道,“肖律师,麻烦你了,就按照阿让说的执行吧,阿让还留了份股权托管协议给你对不对?”

    肖律师点点头,“是的,这份协议也是给沈小姐的,只要沈小姐在协议上签上自己的名字,沈先生名下40%的股份都暂时由沈小姐全权代理,等沈小姐觉得沈君泽先生可以承担起公司的责任的时候,再由沈小姐交还给沈君泽先生。”

    卢雅琴点点头,没去看儿子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对着沈清澜说道,“清澜,你二叔生前应该跟你说过这件事,我希望你可以答应。”

    “不可以,公司不能交给她。”沈君泽叫道,将公司交给沈清澜,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傅衡逸走过来,坐在沈清澜的身边,他已经听到刚才的话,“二婶儿,关于二叔的遗产,清澜不会接受,而二叔的公司,二婶应该知道,清澜是名画家,她很多时间都需要用在创作作品上,并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管理二叔的公司。沈君泽已经是个成年人,只是二叔直将他当做孩子而已。既然公司最后都是要交给沈君泽的,现在交给他跟以后交给他又有什么区别?更何况,公司还有沈君泽的亲舅舅,有了他的帮助,沈君泽肯定可以将二叔的公司管理好。”

    沈君泽听到这话,第次觉得傅衡逸看着也不是那么讨厌。本来就是嘛,他爸就是直将他当做个孩子,不肯给他机会,他以前学的就是工商管理,不就是管理间公司吗?有什么难的!

    说完,傅衡逸站起来,“二婶儿,我和清澜等下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沈清澜闻言,跟着傅衡逸站起来。

    走出沈家,沈清澜侧头看向傅衡逸,“你明知道二叔最防备的就是卢进才,为何还要让卢进才帮助沈君泽管理公司?”

    傅衡逸眼睛里闪过抹冷意,温柔地笑笑,“沈君泽现在这么信任他的舅舅,防备你,就是因为没有看清他舅舅的真面目,我们总要给他个机会让他看清不是?”

    沈清澜莞尔,这人明明就是记恨医院里沈君泽对她动手的事情,却偏偏要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但是她怎么觉得这样的傅衡逸有点可爱呢?

    傅衡逸看到她唇边挂着的那抹浅笑,眼底温柔,温声开口,“这个月没有办法拍婚纱照了,下个月就是月,九月份我们要举行婚礼,下个月月初我回来趟,先把婚纱照拍了。”

    沈清澜点点头,“好,不过你下个月初能回来吗?”这半年沈家和傅家接二连三地出事,傅衡逸请了很多次假,沈清澜担心会影响他的前途。

    傅衡逸笑笑,握住她的手,“不用担心,这点小事难不倒你老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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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让去世了,没过几天,卢雅琴就带着沈君泽搬出了沈家大院,毕竟她当初抢了沈让是事实,傅家和沈家的关系好,时间久了,难免会遇上傅靖婷,面对她,卢雅琴还是挺愧疚的。

    沈老爷子也没有挽留,只是说了句让他们有时间回来吃饭。

    沈让之前在京城里买了两套房子,套给了沈清澜,剩下的这套就留给了卢雅琴,他没有给卢雅琴留公司的股份,却给她留了不少的钱,足够她衣食无忧的过辈子。

    卢家。

    卢进才看着坐在边的妹妹,“雅琴,我刚才说的事情你觉得怎么样?”

    卢雅琴神情迷茫,看向卢进才,“哥,你刚才说什么?”

    卢进才无奈,重复道,“我说从下周起,让君泽去公司上班,现在公司群龙无首,公司里人心惶惶,君泽去公司可以镇住部分蠢蠢欲动的股东。”

    “但是君泽才上大,怎么管理那么大的间公司?”卢雅琴担忧地说道,犹豫了下,再度开口,“要不,我还是再去沈家趟,请清澜来吧。”

    听到这话,沈君泽不满了,“妈,怎么连你也这样,你们这是不相信我,我是大,但是我可以边上班,边上学啊,两不耽误。而且公司里还有舅舅帮我,这是我们自己的公司,你干嘛总是叫个外人来。”

    卢雅琴脸的为难,“不是妈妈不相信,但是你爸爸说得对,你现在还小,以前也没有做过生意,现在就是去了公司人家也不会服你。”

    “我爸都已经走了,你怎么还我爸说我爸说的,我爸说的难道就都是对的吗?我是不会做生意,但是舅舅会啊,让舅舅教我就好了嘛。”

    卢进才也说道,“是啊,雅琴,公司里还有我呢,君泽是我唯的外甥,我自己又没孩子,无论怎么样,我都会尽全力帮助君泽的。”

    卢雅琴想想也是,自己的哥哥年轻时候是个混人,很喜欢赌博,家里的钱都被他输光了,就是因为这样,她才才会去做陪酒小姐的。本来她是有嫂子的,但是这个嫂子受不了哥哥的好赌,就跟人跑了,没有留下儿半女。”

    后来父母去世,卢进才没有了唯的收入来源,又喜欢赌,欠下了大笔的赌债,他左手的小手指就是被那些人砍了的,要不是卢雅琴刚好回国探亲,估计那时候卢进才就死了,活活饿死的。

    这是自己唯的哥哥,在这世上唯的亲人,卢雅琴自然不能不管他,于是就将他也带到了国外,求沈让帮忙安排他进公司当个小保安。

    卢进才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知道错了,到了国外之后再也没有去过赌场,每天就老老实实的上下班,对沈君泽也很好。

    沈让起了提拔他的心思,安排他到公司的销售部,从个小小的销售做起,渐渐地也坐到了公司的位置。

    有了奋斗的目标,卢进才也不赌了,专心扑在事业上,就连妻子也没有找个,至今无儿无女,孤身人。

    这人站的高了,看得远了,心也就大了,本来要是沈让直活着,卢进才也不会做什么,顶多就是想坐到公司总经理的位置,但是现在沈让已经走了,自己的外甥沈君泽还是个孩子,说是孩子到不如说是个纨绔。

    将公司交到他的手里迟早会完蛋,这个公司能发展到今天的规模,他也是出了很大的力气的,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自己。

    所以沈让说卢进才野心大是真的,但是他猜错了点,那就是看上了公司董事长的位置是卢进才得知了沈让的病情,知道他将不久于人世才有的。

    沈清澜和傅衡逸回傅家陪着傅老爷子吃完饭后就回家了。

    沈清澜刚打算解开安全带,傅衡逸就按住了她的手,“你先在这里等我,我回家拿点东西马上下来。”

    沈清澜挑眉看他,“去哪里?”

    傅衡逸笑笑,“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这人还卖关子。

    傅衡逸上去很快就下来了,手里拿着大包东西,没等沈清澜看清楚就放进了后备箱。

    坐进车里,傅衡逸将瓶牛奶递给她,“把这个喝了。”沈清澜晚饭吃的不多,傅衡逸担心她等下会饿。

    沈清澜接过,拿在手里没有喝,“傅衡逸,我们去哪里?”

    “带你去看日出。”

    沈清澜侧目看向他,确定这人没有说错?

    傅衡逸自然确定,京城的西边是山,东面是海,沈清澜曾经去城西的山上露营过,就是为了画幅日出,当时她还撞见了石帮的人。

    这次看傅衡逸看车的方向是去的城东的海边?

    傅衡逸带沈清澜去的确实是海边,停好车,傅衡逸找了处背风平坦的地方将帐篷支起来。

    傅衡逸将后背箱里的东西取出来,放好,没想到还挺齐全。

    “今晚的海风有点大。”傅衡逸看了眼四周,说了句。

    幸好现在是夏天,就是风大也不会觉得冷。

    今夜的海边人不少,傅衡逸将帐篷整理好之后就让沈清澜就跟沈清澜赤着脚走在沙滩上。

    沈清澜看见沙滩上有不少情侣模样的男女,就跟她和傅衡逸,牵手走在沙滩上。

    沈清澜嘴角笑意清浅,侧头看着傅衡逸,“傅衡逸,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现在就像是对平凡的小夫妻?”

    “难道我们不是?”傅衡逸反问她。

    沈清澜肯定地点点头,“嗯,我们是。”我们会想普通的夫妻样,白首偕老。

    夜渐深,沙滩上的人渐渐少了。沈清澜和傅衡逸回到帐篷里,刚进去,沈清澜就闻到了股淡淡的驱蚊水的味道。

    傅衡逸在地上铺了层毯子,沈清澜躺在上去,很柔软。

    夏季的京城外面的的温度在三十度以上,但是夜里的海边却只有是二十多度,很是凉快。

    傅衡逸没有将帐篷拉链完全拉上,而是留了条缝,可以让海风吹进来,但是在帐篷里又放了颗驱虫的药丸,防止蚊虫跑进来。

    沈清澜注意到这些细节,不得不为傅衡逸的细心点个赞,有时候这个人就真的是将每个细节都考虑到了,不需要你操点的心,她想任何个女人嫁给这样的男人都会很幸福。

    第二天早,傅衡逸和沈清澜起床了,将东西收拾好,傅衡逸带着沈清澜来到了地势相对较高的地方,这里视野很开阔,是个欣赏日出的好地方。

    天光还未亮,沈清澜和傅衡逸坐在石头上闲聊。

    渐渐的,天边开始泛起了鱼肚白,黑夜与白天慢慢有了清晰地轮廓,天边白渐渐扩大,然后变成了淡淡的粉色,随着时间的推移,粉色渐深,红日露出了个火红的脑袋,然后悄然露出了她娇羞的脸庞。

    红霞映满天空,与下面的海面互相呼应。

    傅衡逸从身后环抱着沈清澜,“这里的日出虽然没鸡心岛那么美,但是现在我只能带你来这里,等下次我陪你去鸡心岛,看次日出,可好?”

    沈清澜笑着点点头,手覆盖在傅衡逸环着她的腰的手上,“傅衡逸,我有这个就够了,只要是跟你在起,无论看什么,我都愿意。”

    日头升高,温度也渐渐开始升高,沈清澜和傅衡逸就回去了,将沈清澜送到家,傅衡逸就直接回了部队。

    ************

    最近杜家的日子很不好过,因为杜楠惹得麻烦,温家直在针对杜家,尤其是在温丙川和温母从京城回来之后。

    杜楠因为受伤,在京城里多待了几天,回来之后才知道温氏竟然跟杜氏几乎解除了所有的合作,虽然因为是温氏主动解约,赔偿了他们大笔钱,但是这些钱跟杜氏损失的相比,根本就不值提。

    杜家,杜洪海看见进来的人,操起桌上的茶杯就砸了过去,“你这个混账东西,你还敢回来!”

    杜楠惊,下意思地往旁边躲,但是茶杯砸在了门框上,茶水溅了他身,幸好这是温水,不然大夏天的,杜楠就有的受了。

    “爸,你干什么?”杜楠皱眉。

    杜洪海脸的怒意,“我干什么,我还想问问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温家要跟我们解除所有的合作,就连已经开始的项目都撤资了。”

    杜氏是做房地产起家的,现在涉及的产业虽然多,但是最主要的还是房地产开发,温氏这次的行为,让杜氏的多个项目陷入了资金链断裂的窘境里。

    他向银行贷款,奔波了好几天都没有借到,有点甚至连人都没有见到,眼见着公司的流动资金就要枯竭,杜洪海在短短几天之内就老了好几岁,保养得意的脸上也出现了好几天皱纹。

    杜楠刚刚回来,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闻言,他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经过,“爸,这件事我会解决。”说完,他转身就去了温家。

    他的运气很好,今天除了温思贤之外,其他几人都在。

    杜楠进了客厅,看见温丙川,直接就跪了下去,“温伯父,兮瑶的事情是我个人犯的错,请你不要牵连杜家,杜氏是我爸辈子的心血,要是这么毁了,那我爸也完了。”

    温丙川冷冷地看着他,“杜楠,你今天不应该来这里,你既然敢对兮瑶做出那样的事情,你就应该想到后果,现在这样的局面便是你手造成的。不管你今天说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杜楠低着头,“温伯父,我知道自己做错了,要打要骂都随您,看在温家和杜家这么多年的交情上,还请您高抬贵手。”

    ------题外话------

    最近手腕疼直好不了,昨天去医院检查下了,结果医生说是颈椎不适引起的手臂疼痛,需要做理疗,下周开始要经常跑医院了,感觉人生好艰辛,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