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魅色偶遇(一更)

作品:《宠你上瘾:军爷的神秘娇妻

    沈清澜挑眉看着眼前的人,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见韩奕,“你怎么在这里?”

    韩奕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沈清澜和傅衡逸,听到沈清澜的问话,笑眯眯,“自然是来闲逛的。”

    沈清澜侧目,“跑这么远的地方来闲逛,韩总真是好兴致。”

    即便被暗讽,韩奕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你们不也是来这里闲逛吗?”

    “我们可不是来闲逛的。”傅衡逸淡淡开口,语气倒是听不出喜怒。

    “晓萱在这里拍戏,我来看看她,你不会也是来看她的吧?”沈清澜平静地看着韩奕,只是眸光深处却暗含着打量。

    韩奕切声,“怎么可能,我跟那个黄毛丫头又不熟,我来看她干嘛。我只是来视察工作,怎么说这部电视剧也是我投资的。”

    “那样最好。”清越的声音暗含着警告,韩奕眼眸沉,却也什么都没说,跟着俩人走进了摄影棚。

    他们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于晓萱在拍戏,他们也没有上去打扰,而是站在了角落里。

    “看不出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这个黄毛丫头的进步还挺大。”韩奕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说道,他看着于晓萱,桃花眼里都是笑意,“小嫂子,你眼光不错,这个丫头确实是个可塑之才。”

    沈清澜也在看于晓萱,与之前相比,她似乎又瘦了,但是拍戏的样子很认真。

    “我老婆的眼光自然是不会错的。”傅衡逸淡淡开口。

    韩奕斜睨了他眼,切,知道你有老婆,也知道你老婆能干,但是能不能不要这么副我老婆是天下第,其他人都是狗P的傲娇神情,这根本不符合你的人设好吗?好歹你也是特种部队的队长,这样副妻管严的样子丢人不?

    傅爷表示不丢人,他有老婆他骄傲,扔给韩奕个“我知道你是嫉妒我”的眼神,最后还别有深意地看了眼于晓萱的方向。

    韩奕气急,他觉得他定是看到了个假的傅衡逸,傅衡逸才不会做这么幼稚又无聊的事情。

    于晓萱拍完戏,才看见站在角落里的沈清澜,脸的惊喜,飞奔过来,就要拥抱沈清澜。

    傅衡逸揽着沈清澜的腰,微微转身,就让于晓萱抱了个空。

    于晓萱撇嘴,这个霸道的人可真是的,看向沈清澜,“清澜,你怎么来这里了?”

    沈清澜开口,“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了点吃的。”不忘将手里的袋子递给她。

    于晓萱笑眯眯地接过,打开来看了眼,深深地闻了口,“是我喜欢吃的虾饺,还是新源路上那家,清澜,还是你对我最好了,你对我这么好,搞得我都想要对你以身相许怎么办?”

    话音刚落,两个男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不行。”

    “你敢。”

    前者是傅衡逸,后者自然是韩奕。

    于晓萱这才注意到韩奕的存在,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在这里?”语气那个嫌弃哟。

    韩奕青了脸,这个死丫头,还有没有良心,大过年的,自己担心她在剧组里拍戏没能回家陪亲人会难受,所以特意过来看看她,结果她倒好,来就把自己忽视得彻底,现在这嫌弃的语气又是怎么个意思。

    韩奕冷笑,“我做老板的,来看看下属有没有偷懒不行?”

    于晓萱翻白眼,“行,怎么不行,就没见过你这样的老板,整天没事就在人前瞎转悠,你是不是公司快倒闭了才这么清闲?”

    韩奕咬牙,这个臭丫头,真是欠教训,他果然是吃饱了撑的才会来这里。

    “我等会儿还有事,先走了。”扔下句话,韩奕扬尘而去。

    于晓萱看了眼韩奕怒气冲冲的背影,脸的莫名其妙,“他怎么了?”

    傅衡逸淡淡开口,“更年期到了。”

    于晓萱噎,这个笑话点也不好笑,随之将韩奕抛诸脑后,“清澜清澜,你看我刚刚拍的怎样?”

    沈清澜淡笑,点点头,“很好,进步很大。”比起上次去晋宁市看到的,于晓萱这次进步确实很大,即便现在的演技依旧可以说是青涩,但是在新人的身上,已经是难得。

    得到沈清澜的肯定,于晓萱很是高兴,“真的吗清澜?你真的觉得我进步了吗?”

    沈清澜很肯定地点头,“是,你进步很大。”

    于晓萱脸上的笑都快咧到耳朵边了,抱着虾饺笑得欢畅,她当初选择走这条路的时候就知道不好走,而这几个月来,她也确实付出了很多,甚至大过年的都要出来工作,现在得到她最重要的朋友的肯定,于晓萱此刻的心情就像是在炎热的夏天里吃了根冰激凌。

    “晓萱,到你了。”那边有人喊。

    于晓萱应了声,又将虾饺递给沈清澜,“清澜,你先帮我拿着,等我个小时,不,就半个小时,我马上就好。”

    “好,你慢点,不要着急,我等你。”

    于晓萱跑到半路,又折回来,“你定要等我。”

    “知道了,定等你。”

    于晓萱得到了沈清澜的保证,总算放了心,安心回去拍戏了。

    沈清澜嘴角轻勾,看着于晓萱的样子,心情也跟着明朗了。

    傅衡逸看见沈清澜嘴角的笑,眼底划过丝笑意,其实他的要求从来不多,只要沈清澜开心就好。

    沈清澜本来就长得很美,傅衡逸长的也好看,两个人站在起,标准的俊男美女的组合,刚进来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只是开始韩奕这个大老板跟他们在起,没人敢过来而已,现在韩奕已经走了,马上个年男人就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而且自从沈清澜是知名画家冷清秋的身份曝光之后,京城里很多人都认识了,所以从她出现在这里,就已经被人认出来了。

    “你们是晓萱的朋友?”男人的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意,他是认识沈清澜的,这么问只是个搭讪的方式。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抛出了善意,沈清澜自然也会接住,更何况据她观察,这个人在剧组里很是有些分量。

    “是的。”

    男人嘴角的笑容变大,从口袋里掏出张名片,递到傅衡逸的面前,“我是这部电视剧的导演,我姓王。”

    傅衡逸接过,看了眼,王彬。

    “王导,初次见面,我们家晓萱还拜托你多多关照。”沈清澜客气地说道,这样的话出自她的口,还是很难得的。

    傅衡逸侧目看了她眼,她对自己在意的人,总是这么上心。

    王导笑眯眯,“晓萱很努力,也很有灵气,我们组里的人都很喜欢她,倒也谈不上关照不关照。”

    剧组里的其他人看着王导和人这么客客气气地讲话,很是惊讶,王导在圈子里是有名的不苟言笑,甚至可以说是脾气古怪,但是在看到沈清澜和傅衡逸的容颜时,又是副理解的表情。

    王导在圈子里还有另个很出名的地方,就是他惜才,尤其是看到好的苗子他就心痒难耐,现在的某个线男星就是被他挖掘的,也是被他力捧红的。

    “晓萱经常跟我提起你,说你对她关照有加,没有因为她是新人就嫌弃她笨。”沈清澜继续说道,这话当然不是于晓萱说的,而是她自己说的。

    王导笑容真实了分,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好话总是爱听的,“哪里哪里,还是晓萱自己肯努力,我手里还有部不错的剧本,里面的女二很适合晓萱,打算等这部电视剧结束之后再跟晓萱合作次。”

    沈清澜微微笑,没想到得到这样的意外之喜,“那我就替晓萱多谢王导了。”

    “客气客气,只是不知道沈小姐现在在做什么?”王导试探着问道。

    沈清澜倒是不意外对方认识自己,“现在还没有毕业,就是个无业游民。”

    “沈小姐谦虚了,你可是个大画家。”

    “大画家谈不上,不过是个兴趣爱好罢了,跟王导比起来,我的那点成就根本不足为道。”

    王导笑得脸上都要开花了,踌躇了下,还是忍不住心痒,“不知沈小姐对拍戏是不是有兴趣,我手头上有部电影,里面的女主角的气质跟沈小姐很是相符。”

    沈清澜没想到王导专门过来找她说话是为了这个,眼底微微惊讶,摇摇头,“抱歉,王导,我并不打算涉足娱乐圈。”

    不说她本身就对这个不感兴趣,就是她现在的身份,也是不方便涉足娱乐圈的,沈家和傅家的身份,都不会容许家里的孩子去娱乐圈那么混杂的地方。

    王导很遗憾,却不想放弃,那个剧本他年前就得到了,很棒,他确定定可以火,但是就是对男女主的颜值要求比较高,男主他勉强找到了个,女主却直没有着落,今天看到沈清澜,忽然让他眼前亮,仿佛发现了个大宝藏。

    “沈小姐先不要急着拒绝,我先把剧本发给你看看,你要是感兴趣,我们可以合作,要是不感兴趣,那也没有关系,你看怎么样?”

    人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沈清澜自然不能再拒绝,答应了下来。

    王导看了眼傅衡逸,似乎对他也很有兴趣,沈清澜微微侧身,挡住了王导的视线,“王导,晓萱那边似乎好了。”

    王导是个人精,自然知道沈清澜这是什么意思,笑了笑,“沈小姐要是想好了,可以随时联系我,名片上有我的手机号。”

    沈清澜客气地点点头。

    王导走了,其他人摄于傅衡逸的气势,倒是也没人上来打扰,这里就剩他们两个人了。

    傅衡逸看着沈清澜说道,“你要是想试试,也是可以的,两位爷爷那里我可以去说。”

    沈清澜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轻轻摇头,“我对这些确实不感兴趣。”

    傅衡逸也不再多说,他对沈清澜采取的向是放养模式,她想做什么都可以去做,即便是把天捅破了,他也可以给她补上。

    “清澜,我今天的戏份已经结束了,你等我会儿,我换件衣服就走。”于晓萱跑过来,身上还穿着戏服,沈清澜点点头,嘱咐她不要着急。

    于晓萱回来得很快,“清澜,我们走吧。”看了眼傅衡逸,神色间有些犹疑,嗯,她想跟清澜起说说话,这个人在这里不方便啊,而且这个男人虽然长得很好看,但是身上的气势让她连话都只能小声说。

    傅衡逸看出了于晓萱的不自在,微微笑,“你们小姐妹起聚聚,我还有点事先去办下,结束了把地址发我,我去接你。”

    沈清澜点点头,“好。”

    傅衡逸将车留给了沈清澜,出去的时候给韩奕打了个电话,已经开车到半路的韩奕又折回来接人。

    “我可真是欠了你的。”韩奕咕哝。

    “晚上魅色聚聚。”傅衡逸不理会韩奕的嘀咕,兀自说道。

    “哟,不管你老婆了?”韩奕笑得兴味十足。

    “她跟朋友去聚会了。”

    “原来是被抛弃了,可怜。”韩奕啧啧有声。

    “总比有些人连喜欢别人都不敢说出口的好,起码我还有老婆。”傅衡逸风轻云淡。

    韩奕吐血,恶狠狠地瞪着傅衡逸,“好歹我是你兄弟,你就这么为了女人插兄弟两刀?”

    傅衡逸淡定,“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能不穿衣服就出门?”

    韩奕脸色青黑,这个见色忘义的混蛋,气呼呼地给顾阳和顾凯打电话,“晚上七点,魅色。”

    然后又给沈君煜和江晨希去了电话,通知到了,才看向傅衡逸,“请问傅爷现在是打算去哪里?”

    “直接去魅色吧。”魅色楼上有他们几个的专门的房间,有时候太晚了或者懒得回家,他们也会直接睡在那里。

    韩奕没意见,驱车去了魅色。

    “你要是对于晓萱是认真的,那做兄弟的我,没有话说,但是要只是把她当做跟你以往那些女朋友样的,最好不要去招惹她。她是清澜的朋友,你要是伤害了她,清澜要教训你,我是拦不住的。”

    韩奕撇嘴,我指望你?别说拦,你不帮忙递刀就不错了。

    “我可没有喜欢那个黄毛丫头,要胸没胸,要脸蛋没脸蛋,脾气还差,我又不是眼睛瞎了,会看上她?”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言尽于此。”

    韩奕不说话了,眼底的神色阴晴不定,他对于晓萱是种什么样的感情,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

    顾阳进来就看见了傅衡逸,眼神瑟缩了下,脸上扬起抹大大的笑,说道,“哥,你今天不用陪小嫂子吗?”韩奕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可没说傅衡逸也会来。

    傅衡逸扫了他眼,什么也没说,却让顾阳浑身发凉,直觉不安,“那个,哥,我等会儿还有事,先走了?”

    “回来。”傅衡逸淡淡开口。

    顾阳要往后退的脚步顿时停住了,看向傅衡逸,“哥,我真的有事,特别急的事。”

    傅衡逸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顾阳头皮发麻,只能走进包厢坐下,却坐得离傅衡逸远远的。

    韩奕看得津津有味,头靠在江晨希的肩上,“哟,顾阳,你这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衡逸的事情了?”

    顾凯倒是知道顾阳在极乐赌场输了不少,最后还是沈清澜出面解决的事情,看样子傅衡逸也知道了。

    其实顾凯心里也有些发毛,只是他贯冷脸,别人时间也没有看出他的不对。

    傅衡逸看了眼顾阳和顾凯,俩人心里顿时只有个想法:完蛋了,大哥{傅哥}知道了。

    “我已经跟李连长打过招呼,年后你俩起去部队里历练。”傅衡逸淡淡开口,只是刚说完,顾凯就看了过来。

    “那个,傅哥,我就不用去了吧?”

    傅衡逸淡淡扫过来眼,“我跟顾伯伯打过电话,他说既然你不想接手企业,那么就跟顾阳起去部队吧。”

    顾凯:……

    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当时就直接进公司得了,只是他最大的爱好是赛车,要不是他父母竭力反对,也许现在他已经是个赛车手了。

    顾阳句话都不敢说,看傅衡逸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知道赌场的事情了,自己不说话也许在部队里还能好过点。

    看着顾阳乖乖听话的样子,傅衡逸眼底闪过丝满意。

    敢带着他老婆去赛车、打架甚至赌博,任何样都能让傅衡逸给顾阳松松筋骨,更何况是三罪并罚。

    顾阳对上傅衡逸凉凉的目光,恨不得立刻消失在他的眼前,大哥,你这样还不如动手揍我顿,真的。

    沈君煜是最后到的,推门进来,看见群人,“哟,都在啊,今天这是什么日子?”

    “某人被老婆抛弃了,所以想起我们这群单身汉了。”韩奕闲凉凉开口,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沈君煜看了看包厢,果然没有看到沈清澜,“清澜去哪儿了?”

    韩奕笑得很是好看,桃花眼灼灼光华,“跟小"qing  ren"约会去了,留下我们傅少独守空闺。”

    傅衡逸冷冷地看了他眼,韩奕立马禁声,会威胁人了不起啊,竟然用眼神威胁我,本少爷度量大,不跟你计较,哼。

    沈君煜知道韩奕嘴里没句真话,也懒得跟他说,在傅衡逸的旁边坐了下来,视线却落在顾阳的身上,“顾阳和顾凯这是怎么了,垂头丧气的?”

    顾阳不说话,他现在哪里还有心情说笑,躺在沙发上装死,顾凯此刻心情也不美妙,不想说话。

    韩奕笑得更欢了,“有人作死欠收拾,现在被收拾了呗。”

    其实韩奕也不知道顾阳顾凯俩人做了什么事,但是看着有人比他更倒霉,心情没来由地很是舒爽。

    江晨希推开他的脑袋,个大男人不好好坐着,靠在另个男人的身上,能看吗?

    “晨希,”沈君煜看见江晨希,想起了件事,“你是不是跟沈希潼相亲过?”

    “什么?相亲?!谁跟谁相亲?”刚刚说完,原本装死的顾阳就蹦了起来,那活力四射的样子跟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江晨希的脸色微黑,提到那个女人心就忍不住肚子火,他从来没有遇见过那么难看的女人,不是脸蛋难看,而是心丑陋。

    沈君煜看见江晨希的表情,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恐怕沈希潼这个眼高于顶的看不上江晨希的同时还说了些不好听的话。

    “我不知道我妈妈给你们俩牵了红线。”

    “这跟你没有关系。”江晨希微微笑,“你是你,她是她。”他从来也没有将这二人联系到起过,即便他们是名义上的兄妹。

    “你没有放在心上就好。”沈君煜放了心,他倒是不担心沈希潼,只是怕江晨希心有什么想法。

    “你们谁来解释下相亲到底是怎么回事?”顾阳看看江晨希,又看看沈君煜,脸的迷茫。

    韩奕也好奇,但是看晨希的样子也知道事情大概并不愉快,他还是不要去摸虎须了。江晨希这厮,平日里那是绝对的温润如玉,谦谦君子,但是谁要是真的把他惹恼了,那就是匹黑到骨子里的狼,绝对阴的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顾阳窜到江晨希的身边,活脱脱只好奇宝宝,“晨希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跟沈希潼搅和在起?”

    江晨希笑看了他眼,问得温和亲切,“想知道?”

    顾阳很想点头说是,但是对上江晨希那双含笑的眼眸,这个头怎么也点不下去,摆手,“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想知道。”

    说完,蹿回顾凯身边,韩奕给了他个怂的眼神,顾阳瞪眼,你不怂,你咋不去问。

    韩奕移开目光,他才不会这么蠢呢。

    群大男人没什么事情做,韩奕拿出了副麻将,“来,玩局。”

    沈君煜率先坐下,顾阳紧跟着坐下,顾凯不玩,坐在边看他们玩。

    “晨希、衡逸,三缺。”韩奕招呼。

    “我出去下,你们玩。”江晨希没什么兴致,傅衡逸站了起来,房间里很快想起麻将相撞的清脆声。

    **

    “你怎么在这里,你跟踪我?”沈希潼看着眼前的男人,脸上鄙夷。

    江晨希垂眸看着眼前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黑丝吊带短裙,隐隐能看见雪白的肌肤,裙子短的只到大腿根,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脸上画着浓重的眼影,大红色口红,标准的夜店打扮,跟那天相亲时见到的完全是两个人。

    如果不是她主动出现在在自己面前,挡着自己的路,他能认出她才怪。

    “那天我就说过了,我跟你不可能,我们不合适,你即便跟着我,装作跟我巧遇,我也不会觉得你跟我是有缘分的。”沈希潼兀自说着,根本没有注意到江晨希越来越冷的脸,或许注意到了,但是她也不会在意。

    “而且,这里不是你能消费得起的,你还是早点离开吧,免得不小心个月的工资就没了。”沈希潼不屑地说道。

    就个穷教书的,即便家里条件还可以,但是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他能来的吗?打肿脸充胖子,德性。

    “你向是这么自以为是?”江晨希声音很沉,语气冰冷,他的身高比沈希潼高出个头,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希潼必须要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但是逆着光,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觉得眼前的人似乎是生气了,她不屑地笑笑,不过是仗着他妈妈跟她母亲的那点子关系,就以为自己能跟她相提并论?

    她从包里拿出叠纸币,在江晨希的面前摇了摇,“哪,这些钱你拿去,今晚就算是我请你的,以后你不要再出现在这里了,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也不要再跟踪我,就算是你妈妈跟我妈妈是好朋友,我也是不会跟你在起的。”

    江晨希看着眼前的纸币,目测大概有两三千,出手可真够豪气的,这就是京城里盛传的名媛千金?

    他笑了,他的五官算不上很耀眼,但是很耐看,属于越看越有味道的男人,加上浑身的书卷气,与此时的环境颇有些格格不入,可是此刻笑起来的样子却让人觉得无端增加了丝魅惑。

    沈希潼眼眸微微闪,却又在瞬间恢复清醒,心里懊恼,自己刚才竟然被个穷教书的给蛊惑了,将手里的钱砸在江晨希的身上,“拿着这钱,走吧。”

    真的是用的砸的,纸币纷纷扬扬,散落在江晨希的脚边,江晨希蹲下来,张张地捡起来。

    沈希潼低头看着他的动作,不屑地笑笑,都说是读书人傲气,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撇撇嘴,就要离开。

    “等下。”

    江晨希开口,沈希潼脚步微顿,转过身看着他,神情有些不耐烦,“你又想干什么?”

    江晨希笑笑,笑容泛着冷光,拉住路过的个男人,将手里的钱放在对方的手上,“这钱是这位小姐给你的,邀请你今晚共度良宵。”

    他的运气很不错,随便拉的个男人就是个牛郎,看了眼沈希潼,尤其是在她的某些部位顿了顿,眼神微亮,嘴角扬起抹自认迷人的弧度,“非常乐意为您效劳。”

    沈希潼青了脸,狠狠瞪着江晨希,“江晨希,你什么意思?”

    只是江晨希看也没看她,扬长而去。

    沈希潼哪里肯吃这样的亏,就要追上去,腰上却多了只手,陌生的男人气息扑面如来,带着浓浓的脂粉味。

    “这位小姐,今夜如此美好,你想要哪里,想要什么样的方式我都随你啊,包你满意。”男人说的暧昧,甚至还伸出舌头在沈希潼的耳垂上舔了下。

    沈希潼的身子僵,随即用力地将男人推开来,反手就是巴掌,“给我滚开。”感受着耳朵上的湿润,胃里阵翻滚,她恶心。

    她的力道很大,男人没想到这女人说动手就动手,脸被打了个正着,顿时就怒了,他们这行就是靠脸吃饭的,脸要是毁了,那就是毁了他的饭碗。

    “你个臭女人,竟然敢打我。”

    别人硬,沈希潼就软了,见对方发了彪,心里发虚,害怕对方拳揍过来,她毕竟只是个女人,要是对方真要打,她哪里是他的对手。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手,没你好果子吃。”见着对方举起了手,沈希潼尖叫。

    “打你,打你都是轻的。”男人的巴掌就要落下来。

    “等下。”沈希潼喊,男人的手顿了顿。

    “不就是钱吗,我有的是钱。”沈希潼打开钱包,又从里面拿出叠纸币,看也不看,就扔在男人的身上,“拿去,然后拿着这钱给我滚。”

    这钱比刚才江晨希给他的还要多,男人满意了,拿着钱走了,走之前不忘回过头来对着沈希潼妩媚笑,“美女,我叫凯瑞,经常来这里,你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找我,我……。很棒的。”他的脸上抹了粉,唇上似乎也上了唇妆,这样笑,很有几分伪娘的气质。

    沈希潼再也忍不住,跑到洗手间里阵狂吐,用手接起水就往自己的脸上扑,反反复复洗着自己的耳垂,直到耳垂泛红了才停下来。

    她脸上的妆容全花了,眼线流出来,在脸上划出道道黑色的痕迹,看上去很是可怖。

    她从包里拿出湿巾,将脸上擦洗干净,重新上妆,看着镜子里那个又恢复了光彩照人的自己,心的口郁气却怎么也抒发不出来。

    江晨希,你给我等着。

    因为刚刚的动作,她胸前的衣服已经湿了大片,她的衣服虽然是黑色,但是很薄,此刻湿了,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胸前迷人的曲线。

    沈希潼也不在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扭着腰,去了舞池。

    在舞池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身子,与陌生男人姿势暧昧的舞动着,无视着那双又双在自己的腰上或是臀上游移的手,沈希潼的脸上带着抹迷醉。

    她喜欢这样被男人环绕,仿若众星拱月般的感觉。

    她其实很讨厌被沈家的条条框框束缚着的自己,为了自己的形象,她就连笑都要端庄大方,优雅得体,保持着个名媛千金应有的风度仪态,更不要说画着这样的妆容,穿着如此暴露的衣服出现在人前了。

    可是她又丢不开沈家小姐的身份,因为内心里她也知道,但失去了沈家,她就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没有。

    所以她只能偶尔来夜店玩玩,放松放松。

    但是即便是来夜店玩,她也要在自己的脸上扑上厚厚的粉,画着浓妆,确保自己不被别人认出来。

    有人在她的胸前摸了把,她笑笑,伸手在眼前的男人胸前的肌肉上拍拍,甩给对方个电眼。

    她喜欢有力量的男人,而不是刚才那种油头粉面的小生,譬如傅衡逸,譬如,眼前的男人。

    **

    “晨希,你刚才干什么去了脸色这么难看?”韩奕见着进来的江晨希,问道。

    江晨希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桌上的酒喝了口,冷冷地说道,“遇上了个自以为是的疯子。”

    韩奕暧昧笑,“是女疯子吧,晨希,你的魅力可真大啊。”

    江晨希扫了他眼,目光冷冰冰的,“今晚赢了?”

    韩奕得意笑,“那是当然。”傅衡逸明显玩牌心不在焉,根本不管输赢,他自然成了最大的赢家。

    江晨希走过来,拍拍傅衡逸的肩,“让我玩两局。”

    傅衡逸本来就是来凑数的,自然就给江晨希让了位。

    “哟,晨希,今天给哥哥送钱来啦?”韩奕吹了声口哨。

    江晨希没有说话,只是温润笑。

    沈君煜看了眼韩奕,平时不是挺精明的,现在就开始犯傻了,没看出来江晨希心情不好?

    “晨希,哥哥我哪里得罪你了,让你下这样的狠手?”韩奕在连输了五局之后,终于青了脸,怪叫道。

    江晨希将韩奕面前的筹码捞到自己的面前,看着眼前高高堆起的筹码,郁闷的心情得到了定的缓解,再看向韩奕时的目光也带着笑意。

    “没有得罪我,最近手头没钱了,赚点零花钱。”

    韩奕脸色铁青,你没钱,骗鬼呢,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表面上是个大学老师,实际上呢,轮操盘的能力,你江晨希认第二,我韩奕都不敢认第,恐怕我的身家都没你江晨希多。

    江晨希淡定自若地将面前的筹码收起来,“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赢了就想跑,江晨希,你个混蛋。”韩奕骂骂咧咧的。

    傅衡逸也跟着起身,“我也走了。”他的手上拿着手机,似乎在发信息,发给谁自然是不言而喻。

    “我也该回去了,回去晚了我爸那里不好交代。”沈君煜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外套。

    韩奕瞪着这几个要走的人,瞪了三秒钟,将手里的麻将扔在桌上,“你们都走了我个人还玩什么。走走,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顾阳和顾凯想了想也跟着走,瞬间群人走了个干净。

    “哎,君煜,那个是不是你妹妹?”韩奕随意往楼下看了眼,拉住沈君煜,指着楼下的舞池的某道身影说道。

    ------题外话------

    二更在午十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