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 心中羁绊

作品:《捞尸人

    “叶继欢,你是不是想要知道这里面的人究竟是谁?”道声音忽然传来,我惊讶的看向四周,却没有找到声音的来源!

    “千里传音之术?”我在心想到,这人的修为似乎十分深厚,不知道究竟是谁。

    “怎么,难道你知道?”我回了句。

    没有声音传来,就在我准备几个开口的时候,却忽然阵狂风袭来,我警惕的察看了下周围,却依旧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直到狂风过去,我看向地面,才发现地上居然多出了两个名字。

    韩雪!柳青瓷!

    显然,这就是刚才那阵风的杰作,这诡异的手笔,此人修为深不可测!这时候我已经暗暗把此人当成是海底的神秘人了!

    除了他,还能有谁?

    不过我没有心思去揣测他的身份,因为这两个名字已经牵动了我的内心!

    韩雪,柳青瓷!

    我直在苦苦寻找的两个人,如今就在我的面前吗?

    而就算是这样,我居然还差点想要出手杀了她们,让我不由得有些庆幸!

    “叶继欢,你想要救这两个人吗,现在她们就在生死边缘挣扎,如果你想要救她们,就只有把你的血滴在这两个血蛹之上,不然她们必将死在这血蛹之内!”这道声音再度传来!

    “你究竟是谁?”我疯狂的喊道,但是这刻却没有回应!

    滴血,在血蛹之上?

    如果是之前,或许我想也没有想就这么做了,但是有了上次孔雀大明王的教训,现在的我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血究竟有多宝贵,肯定不会轻易交出!

    大哥也在旁拦下了我,示意我看看情况!

    血蛹之,那两道人影越来越清晰,现在就算是用肉眼都能轻易看到她们的身影。

    这两人都是女子,身影和韩雪和柳青瓷都非常相像,但是我却依旧不敢肯定!

    “大哥,怎么办,她们好像快不行了!”我紧张的说道,我发现这两人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好像身上的力气要被耗尽了样!

    没有办法破茧而出,就只有死在里面!

    “不急,再看看!”大哥说道!

    “可是再看下去好像就晚了!”我心依旧紧张。

    就在这时候,其道身影忽然之间就倒了下去,看起来像是力量耗尽了样!

    我忍受不住,想要上前用鲜血滴上去,就算是再复活了个强者,以我和大哥两个人的实力也足够应付!

    然而,大哥并不允许!

    “你在这里待着,我过去看看!”大哥对我说道!

    说完之后,他便是步踏出,我的脑海忽然想到了孔雀大明王当时给我看的那个场景,大哥为了我,会不折手段,哪怕是要他杀些人!

    那他上去,莫非是要对毁了这两个血蛹?

    “不行!”我把抓住了大哥的胳膊,在触碰的那刻我感受到了股清晰的刀罡!

    “大哥,你想要干什么?”我难以置信的看着大哥,他手的刀罡,摆明了就是想要出手毁了这切,可是他怎么能这里,这里面的人,很有可能是韩雪和柳青瓷啊!

    “叶子,别有妇人之仁,这两道血蛹之谁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你的血又怎么宝贵,不能随意交出!更何况,我可以向你保证,这里面绝对不是韩雪和柳青瓷!”大哥对我说道。

    保证?

    凭什么保证?

    我知道这是我大哥,也知道他永远都是最为我好的那个,但是我也知道,他对我依旧有着不少善意的谎言!

    “如何保证?”我问道。

    “相信我,这里面的人绝对不是她们两个。”大哥继续强调道。

    “孙仲谋,你怎么知道里面不是韩雪和柳青瓷,莫非是因为你知道她们两人的下落,或者说她们早就已经死在了你的手里?”那道声音这时候再度传来。

    听到这声音的这刻,我震惊的看着大哥!

    大哥的脸色也终于变了变,他好像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这样说,只是,这是真的吗?

    “你究竟是谁?”大哥怒了!

    我第次见到他这么愤怒,无尽刀罡朝着周围斩杀过去,破灭无数空间,似乎想要将说话的人找出来。

    但是说话的人依旧没有出现!

    “孙仲谋,敢作敢当,你真以为你在地球做的那些事情没有人知道吗?”那道声音的主人继续开口。

    大哥的脸色变得铁青,不过他依旧能保持镇定,比较他的定力摆在这里!

    地球的事情?

    地球我没有回去,那在地球究竟发生了什么?

    先是孔雀大明王告诉我,大哥杀了我的两个龙子,现在又有人说大哥杀了韩雪和柳青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哥,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你没有做对不对,对不对?”我看着大哥,心越来越着急!

    这是我最不愿意为敌的人,可是如果他真的做了这些事情,难道我还能忍吗?

    不可能,我心里只能希望,大哥没有做这件事!

    可是,大哥却没有回答!

    沉默,他保持沉默,这难道是默认的意思?

    我不太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大哥,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继续出声问道。

    大哥看了我眼,“好吧,对不起!”大哥很无奈的对我说道。

    最后三个字,岂不是承认了他的行为!

    我感觉自己整个人如遭重击,口甜意涌上我的口!

    “噗!”我再也忍受不住,直接便是口鲜血喷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明白的问道!

    死了,都死了!

    来到天元大陆的这些人已经化作血尸,而韩雪和柳青瓷,还有我的两个龙子居然死在了大哥的手上!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难道就是我直以来认定是自己依靠的大哥吗?

    “在地球的时候,龙脉已经动摇,龙气消散,而你的两个龙子就是阵眼,如果我想要阻止龙脉溃散,就必须要杀了他们,而且就算是我不出手,他们也必然会死!”

    “而且,你知道带他们会地球的人是谁吗?就是韩雪!韩雪已经变了,她已经完全被佛门掌控,当时的情况下不杀她,龙脉必毁!”大哥说道!

    我震惊的看着大哥,他杀了韩雪,他杀了我的两个龙子,不管当时的情况是如何,不管他不出手我的龙子会不会死,我都注定没有办法原谅他!

    “柳青瓷呢?还有柳青瓷呢?”我疯狂的吼道,柳青瓷的下落大哥还没有告诉我!

    “你还记得孔雀大明王给你看到的那个场景吗?在那个时候,柳青瓷就已经死了,她的身体就在通天海底的寒玉棺,只是我不想让你知道罢了!”大哥对我说道!

    通天海底,寒玉棺!

    自从定海神针出世以来,那口寒玉棺就被我摧毁,如今哪里还有寒玉棺?

    我回忆着之前的场景,哪怕是我下到通天海底,也没有见到那口寒玉棺!

    “哼!孙仲谋,事到如今,你还要骗你弟弟吗?你直以来都嫉妒你的弟弟,从小他过着平安的生活,而你却要吃死人肉,每天过的半人半鬼,所以你根本就不是想要帮他,你只是时起了嫉妒心,所以才杀了那些人,我说的对不对?”这道声音再度传来。

    这话,好熟悉。

    在地球的时候,鬼裁缝就曾经对我说过!

    当时大哥还对我解释,说曾经是嫉妒我,讨厌我,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兄弟,他是不会忘记这点的!

    可是现在看来,事情似乎并不是如此!

    “为什么?大哥,为什么?他说的是真的吗?”我已经没有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无助的看着大哥。

    大哥却皱了皱眉头,“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是地球上的强者!”大哥忽然反应了过来!

    确实,就连我们在地球的点点滴滴都知道,显然这个人不是天元大陆的,不过就算是这样又如何?

    我已经不在乎这个人究竟是谁,我只想要知道大哥究竟是不是做了这件事!

    我心依旧保持着仅有的庆幸,或许这切都是大哥骗我的,他根本就没有杀人,但是看大哥的眼神,似乎并不愿意继续解释!

    “大哥,为什么?你真的恨我吗?如果你恨我,你直接出手杀了我就是了,我绝对不会反抗,你为什么要对韩雪,对柳青瓷下手?”我不明白的问道。

    只是大哥依旧没有回答,他就连否认也没有!

    “叶继欢,现在你知道你大哥究竟是什么人了吧?鬼裁缝曾经就提醒过你,你偏偏不信!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韩雪和柳青瓷就在那两个蚕蛹之,我给了她们涅槃重生的机会,具体愿不愿意帮她们,就要看你的意思了!”那道声音再度传来。

    我看向那两个血蛹,心已经打定了注意!

    “叶子,你不能这样!”大哥连忙阻止我道!

    只是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我又怎么会继续听他的话?

    我身法移动,瞬间便是移动到了两个血蛹上方!

    我不顾大哥在身后的阻拦,割破自己的手掌,将两滴血滴在了血蛹之上!

    时间,血光遮天,股血煞之气从蚕蛹之传出!

    “叶子,快走!”大哥忽然冲我喊道!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到这两道血光之居然出现了个巨大的黑洞,股强大的吸力传出,就算是我都没有办法抵抗!

    这是,片空间的吸引!

    “啊!”我奋力挣扎,却依旧没有办法打破这层束缚!

    大哥跟着我起到了这里,却同样陷入了这片空间乱流之!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管怎么样,我现在也知道我上当了,至少这两个血蛹并不是我看到的那么简单!

    至于之前大哥的事情,我依旧没有办法判断出真假,只能等他给我解释了吧!

    “叶子,大哥从来没有想过害你!”终于,大哥对我说了句。

    只是就算是这样,他已经承认了杀了韩雪,杀了我的两个龙子,哪怕他从来没有想过害我,我就能原谅他了吗?

    不,我依旧做不到!

    我放弃抵抗,任由这片空间的牵引!或许是因为我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抵抗,但是这其又怎么会没有我想要逃避的意思呢?

    这股力量,太强了。

    我的心,太痛了!

    大哥,我应该怎么面对你?

    我闭上眼睛,任由自己陷入片黑暗之,如果能让我就这样长眠于此,又何尝不是种解脱?我有称霸世界的实力,却依旧没有办法解决自己的内心,既然如此,逃避场,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