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依旧无题

作品:《捞尸人

    “所以说鬼裁缝的密码其实是你从石碑上的字推演出来的,对吗?”胖子看着孙连城问道。

    孙连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我说了你们可能又不信,那次主持在孙家打捞那个龙头船的,不是我爷爷孙从,而是鬼裁缝。所有打捞上来的石碑都被鬼裁缝给带走,我其实是留了个心眼儿,让我的人在水底对那些石碑进行了拍照,后来我发现鬼裁缝的密码跟这些石碑上的字有很大的关系,进而破译出来的。”

    “我不相信鬼裁缝会跟你爷爷合作。”这时候我看着孙连城说道,因为我本身不喜欢也不习惯撒谎,所以我对满嘴跑火车的人其实没有任何的好感。不过这样也好,因为我本身对孙连城说的话就不信任,才会去更加认真的思考分析他的话是真是假。

    鬼裁缝是军师,也是鬼道门主脉郭家与其他几门人的联络人,且不说他的军师身份,就凭郭家过他的信任,他就不会和鬼道最大的叛徒孙从联系并且合作。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你们也要知道,其实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爷爷当年在郭庸的死上扮演了不太好的角色,可是却没有人去拆穿他,不管是郭家李家还是叶家也都没有来杀了他为门主报仇,甚至都心照不宣的跟孙家保持着个莫名的关系,他们甚至在有意无意的装作不知道我爷爷当年叛变的事情,你们也应该看的出来,如果这次不是我们有意的打破了这样的平衡,这个默契他们甚至还要继续装下去,时代变了,鬼道的门人其实远不如你们想象的那样对郭庸异常的忠诚。我不知道你们的家人有没有人告诉你们,鬼道四门除了郭家之外,其他的三家其实都不是郭庸培养起来的,不管是孙家叶家还是李家,这三家本身就是身怀绝技的古老家族,是在那个特殊的年代被郭庸以他特殊的身份临世拼凑起来的,这样的鬼道四门,其实也没有太多的凝聚力可言,当然我这不是为孙从开脱,只不过我从来不认为他该死的理由是因为当年做了叛徒,而是他这些年的暴行和毫无人性可言。我说的这个是真的假的,你们可以问陈叔叔,关于这个,他最了解。”孙连城看着陈东方道。

    陈东方皱了皱眉头,瞪了孙连城眼,但是他最终点了点头道:“这点上,他并没有撒谎。”

    “陈叔叔最有发言权,因为郭庸本来的计划,是鬼道五门,结果陈家拒绝了郭庸的邀请,从而变成了鬼道四门,陈叔叔,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孙连城脸笑容的看着陈东方。

    陈东方这次站了起来,他身上忽然迸发出了跟我大哥盛怒时候模样的杀意,他盯着孙连城,孙连城或许也感觉出来的气氛的不寻常,他收起了笑容,脸色有点难看的道:“我以为这不是什么秘密?”

    “你知道的太多了,像你这样的人,般下场不会很好。”陈东方看了眼孙连城,他这个人有很强的自控力身上那可怖的杀意也慢慢的消退。

    “哎,什么情况,老陈你怎么回事儿,当着我们的面不让人家小孩子说话,你们俩差着辈分儿的吧,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胖子说道。

    孙连城看了看胖子,又看了看陈东方,他无奈的耸了耸肩,言下之意很明显,就是不是我不说,而是他不让我说。

    我现在虽然脸上平静,心里却也是十分震惊,这段时间鬼道的事情纠缠不清,我几乎都忘记了,其实伏地沟的陈家其实也是有着无数的秘密,不管是陈家先祖陈近之当年灭叶家满门,还是说现在陈家历代的族长在死后都会被纸人纸马石棺拉走,这些都是难以解开的谜团。

    既然现在孙连城把话题和我们的注意力重新的引到了这里,我也看了看陈东方,我虽然已经渐渐的接受并且相信了这个跟我爹情同手足的陈叔叔,但是却也希望他能给我更多的答案,就算是不要答案,我也需要点信息。

    “陈家的事情,我知道的并不多,这我在开始就说过,所以陈家在这件事上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我也不知道。我知道的是,就像有个人说的,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当年郭庸在拉拢叶李孙陈的时候,除了以他的身份地位无形之威慑之外,还许诺了极为优厚的条件,但是说句你们可能会更加不信的话,陈家之所以拒绝,不是因为陈家有自己的目的和计划,而是陈家的后人,都努力的想从陈近之的布局之走出来,叶子,你是见过陈家的诅咒的,是个人都可以想明白,陈近之不可能仅仅是让陈家的后人经受诅咒,在未来的某天陈家的牺牲定然有个极大的回报,或许在陈近之的心里,这是值得的,所有的牺牲都是值得的,但是陈家的后人,在历经了几代的诅咒之后,都对陈近之的布置无比的畏惧,哪怕是未来有极大的回报,他们也不愿意付出那样的代价,你三爷爷包括我,也是这么想的。你可以理解在你死后,会有不知道哪里来的纸人与纸马把你拉走的感觉吗?你甚至不知道你自己的尸体会被拉去哪里,会被他们做些什么,甚至都有可能风干做成人肉饼,这谁又知道呢?”陈东方说道。

    听了陈东方说的话,按照常理来说我或许不该相信,毕竟陈家的付出是在死后,而且在已经付出了那么多代人的代价后,眼见着好处就要来了却想要放弃,但是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我却能理解这种感觉。

    因为我,几乎是陈家人样,承受着别人安排在我身上的“不寻常”。可能会有人以为我在某天会非常厉害,但是我却不能容忍自己现在身处在个漩涡的心,我无比的想要走出来,去过正常人的生活。

    “我理解。”我看着陈东方说道。

    “当然,每个人的想法都不样,你们记得A的女儿吗?她够像个混世魔王吧?其实我也有个女儿。比起她来有过之而无不及。”陈东方苦笑着道。

    这时候,李青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也想起了那个如同是混世魔王样的女孩儿,也感觉忍俊不禁,我度认为小七跟那个丫头性格类似,但是相处下来发现,虽然在某些点上有些雷同,小七却要比那个混世魔王像女人的多了。难道说,陈东方还有个比那个丫头还张狂的女儿?

    “陈若男,这是我给她取的名字,我不准备要男丁,就是想着在我这里,把陈家的诅咒给终结了,甚至我感觉不保险,都把她给过继了出去,结果,这丫头去把自己的名字改了个字,陈胜男,胜过男孩儿,她在知道了些事情之后,表现出了极为浓厚的兴趣,也可以说,她对陈家未来用历代诅咒换来的大机缘的好奇,已经超脱了恐惧本身,她对我和你三爷爷都非常瞧不起,认为我们是窝囊废,她甚至感觉自己能成为武则天那样的人物,靠着陈家的历代牺牲。胜男又跟A家的那个小丫头义结金兰,俩人甚至发誓要解开这个秘密,有天平分天下。”陈东方摸着鼻子苦笑道。

    听了陈东方的话,我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曾经同情过A,现在又有点同情陈东方,我忍不住问道:“对了,那丫头现在在哪里呢?”

    “她们俩齐消失了,谁知道跑去哪里了。琢磨龙脉去了吧。”陈东方道。